第5章

今晚的每一个细节，确认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之后才放心地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头，程砚白正对着手机里一张**的照片出神。照片里她穿着酒红色的裙子坐在吧台边，侧脸被霓虹灯光勾勒出漂亮的轮廓，眼神慵懒而迷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回到家之后还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他只是觉得，这个人，好像跟他以前认识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鉴定计划进入第二阶段，宋清砚开始逐步收网。
她的策略很简单：在程砚白对她兴趣最浓的时候，制造一次“意外撞见”——让他现任女友江晚晴亲眼看到他跟别的女人暧昧。到时候她功成身退，江晚晴拿到证据死心分手，她收钱走人，一切干净利落。
但宋清砚很快发现，事情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首先是程砚白的态度变了。按照资料显示，这位程三公子对女人的新鲜感通常不会超过一周，但宋清砚已经跟他周旋了快三周，他的热度不但没降，反而越来越高。以前是周三固定去书店，现在变成了一周去三四次，有时候就坐在她旁边什么都不干，看着她复习看一整下午。
其次是他的行为让宋清砚有点摸不透。按理说这种浪子应该是直奔主题的类型，但程砚白跟她相处的时候规矩得不像话。最多就是递咖啡的时候指尖碰一下，或者并肩走路的时候虚扶一下她的肩膀，连她的手都没正经牵过一次。
这种反常让宋清砚心里有点没底。
她给江晚晴发消息汇报进展的时候，江晚晴回复了一长串省略号，然后问：“你是说他追了你三周还没得手？这不像程砚白啊。”
宋清砚也觉得不像。但她没有透露太多自己的想法，只是回复说：“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会按计划进行。”
**周周三，计划落地。
宋清砚约了程砚白在书店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吃饭，理由是“模考通过了想庆祝一下”。程砚白欣然应允，还特意穿了一身正装，西装革履的样子跟平时慵懒随性的状态判若两人。
宋清砚提前通知了江晚晴，让她在七点二十分准时出现在餐厅，她会安排一场足够暧昧的画面让江晚晴“撞见”。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七点整，程砚白准时到达餐厅。暖**的灯光下，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随意地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他手里还拿了一束花，是白色的洋桔梗，清新淡雅，没有红玫瑰那么俗艳。
宋清砚看到那束花的时候，心里微微动了一下。洋桔梗是她随口说过一句喜欢的花，她都不记得是在什么语境下提起的了，但程砚白记住了。
“恭喜模考通过。”他把花递过来，笑容温和，眼睛里像是盛了光。
宋清砚接过花道了谢，心里默念了三遍“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然后迅速进入了状态。
吃饭的过程中，她刻意表现得比平时更亲密一些。给他夹菜，帮他倒酒，偶尔说几句带着暗示意味的话，眉眼间带着若有若无的撩拨。程砚白显然很享受这种变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深，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明显。
七点十五分，宋清砚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她站起身说去洗手间，实际上是去给江晚晴发消息确认位置。经过程砚白身边的时候，她故意脚下一崴，整个人朝他身上倒了过去。
程砚白反应极快，双手一伸稳稳地接住了她。宋清砚顺势跌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脸跟他的脸只隔了几厘米的距离。
这个姿势从门外看进来，绝对暧昧到了极点。
宋清砚正准备做出害羞躲闪的样子，却不料程砚白的手臂突然收紧，将她牢牢锁在了怀里。她的身体撞上他的胸膛，隔着衬衫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然后她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程砚白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原本温润的眸光变得又深又沉，瞳孔像被墨汁浸透了一样，带着一种让人心惊的炽热。他盯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再从嘴唇回到眼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