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七八个身材健壮的家丁瞬间涌入。
我那本就破败不堪的茅草屋,瞬间成了废墟。
桌椅被踹翻,米缸被砸碎。
土尘飞扬。
两个粗壮的婆子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她们用力一踢,迫使我跪在满是泥水的天井里。
泥水飞溅在我的脸上,冰冷,腥臭。
“姐姐怎么能这么狠心......”
沈金玉靠在沈母怀里,抽噎着,不断地煽风点火:
“我知道姐姐怨我,可我是爹**亲生骨肉啊。”
“她霸占了爹娘十六年,享了十六年的福。”
“我现在只是想活下去,姐姐为什么要躲起来?”
“她甚至让丫鬟编造死讯来咒爹娘伤心,她怎么能这么恶毒?”
“乖女儿,别哭,不怪你,是那个野种心肠坏了。”
沈母心疼地拍着沈金玉的后背,满脸慈爱。
可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冷酷得像看一只路边的蝼蚁:
“沈曼那个毒妇,简直是天生的坏种!”
“当年接金玉回来时,她还假惺惺地说什么都愿意让出来。”
“结果呢?不过是让她取点血给金玉治病,她就像杀猪一样鬼哭狼嚎!”
“我们沈家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
取点血?
只是取点血?
我跪在泥水里,双手死死攥成拳头。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我也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早就疼得麻木了。
一年前,沈金玉被认回沈府。
回府不到一个月,她就病倒了。
大夫说,她是富贵命,却受了穷苦罪,伤了根本。
只有用亲近之人的骨髓和心头血才能做药引,才能**。
沈曼不是亲生的,原本不配。
可大夫又说,养了十六年,气息相通,沈曼的骨髓才是最好的药引,最灵的引子。
沈府的柴房里,阴冷潮湿。
沈父沈母站在一旁,表情淡漠,冷眼旁观。
大夫拿着生锈的冷冰冰的铁钩。
他们生生穿透了沈曼的琵琶骨!
铁钩穿肉而过,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们将她死死锁在石床上。
只为了防止她在被“抽骨髓”时,因为太疼而挣扎!
“爹,娘......好疼啊......曼儿好疼......”
她疼得浑身痉挛,眼珠暴突。
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打湿了地面。
她哭着,哀求着,向曾经最疼爱她的父母求救。
向那些曾抱过她、亲过她的人求救。
可沈母只是嫌恶地偏过头,捏着鼻子:
“忍一忍就过去了,叫什么叫?金玉在乡下受了十六年的苦,你替她受这点罪怎么了?”
“你占了她十六年的位子,这是你欠她的!”
那根粗长的、带着倒钩的银针。
就那么生生地、一点点撬开了她的琵琶骨!
“啊——!!!”
沈曼惨叫到失声,声带撕裂。
整整一年。
这种非人的折磨,整整持续了一年!
她的琵琶骨被铁链穿透,锁骨上留下了两个恐怖的、永远无法愈合的血洞。
她的心口,密密麻麻全是取血留下的针眼。
那些针眼层层叠叠,溃烂流脓,从来没有结痂的机会。
活生生的一个人。
在沈家人眼里,她只是一个人形血包。
只是一个移动的药库。
她只是沈金玉的祭品!
“夫人!老爷!”
一个家丁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带血的破旧里衣。
那衣服单薄得过分,上面全是补丁。
“没搜到人,只找到了这个。好像是被火烧过,还没烧干净。”
那上面,是****干涸发黑的血迹。
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沈母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像看到什么垃圾一样:
“拿远点!晦气的东西!”
“我看沈曼就是故意的!故意弄些带血的破布留在这儿恶心我们!”
“为了不去献血,这种把戏都耍得出来,真是不知廉耻!”
“不知廉耻?”
我突然放声大笑。
笑声凄厉,回荡在荒凉的小院里。
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浑身颤抖。
我猛地挣脱婆子的压制。
我站起身,像头被激怒的母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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