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荒诞校园！接连出事------------------------------------------，只见公告栏上贴着一张崭新的通知，红底黑字，格外醒目：“紧急通知：因多位教师发生意外事故，本周课程安排临时调整。具体如下：周一至周五，上午物理课，下午物理课，晚自习物理课。请同学们相互转告。——星华高中教务处。”，嘴角抽了一下。？这个世界果然够离谱。“枫哥！枫哥！”李浩从人群里挤出来，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惊恐，“你听说了吗？又出事了！什么事？化学老师！化学老师昨晚也进医院了！”：“怎么进去的？”，压低声音说：“据说是在家里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一瓶试剂，那个试剂挥发出来的气体……把整个屋子都变成了粉红色的。粉红色？对，粉红色。化学老师吸了几口，就开始唱歌，唱的是《粉红色的回忆》。停不下来的那种，唱了一整夜，嗓子都唱哑了，邻居受不了报警了。**破门进去的时候，他还抱着一个烧杯当麦克风，对着镜子扭**。……送医院一查，说是中了某种致幻药剂的气体，起码要住院一个星期。”：“他那个试剂哪来的？据说是从一个地摊上买的，卖家说是‘能让实验更有趣的神奇药水’。”李浩摊了摊手，“化学老师图便宜就买了，结果——”
“行了，别说了。”慕枫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往教学楼里走。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虽然和地球很像，但离谱程度至少是地球的一百倍。
走进教室，慕枫发现今天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平时吵吵嚷嚷的教室，今**静得出奇。大部分同学都坐在座位上，表情凝重地盯着课本——当然，不是因为他们爱学习，而是因为班主任昨天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鉴于多位老师受伤，学校决定临时从灵武公会请一位教官来给大家上课。这位教官是退役的觉醒者，实战经验丰富。请大家务必遵守课堂纪律，否则后果自负。”
***：退役觉醒者、实战经验丰富、后果自负。
同学们都不傻，能被学校从灵武公会请来的教官，那至少也是*级以上的觉醒者。这种人在野外杀过妖兽，在副本里打过*OSS，跟他们这些还没觉醒的高中生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枫哥，你说那个教官会是什么样的？”李浩小声问。
“不知道。”慕枫翻开课本，“但肯定不好惹。”
“废话，好惹的能叫教官吗？”李浩嘟囔了一句，缩了缩脖子。
上午第一节课，上课铃响了。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
然后，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慕枫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高至少一米九，虎背熊腰，穿着一件黑色的作战背心，露出的两条胳膊上布满了伤疤。他的脸上有一道从左眉延伸到右脸颊的狰狞疤痕，眼睛小但**四射，像两把刀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腕上的智能手环——黑色的，比普通觉醒者的手环大了一圈，上面有灵武公会的徽章，还有三道金色的横杠。
那是高阶觉醒者的标志。
“都给我坐好。”
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像滚雷，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耳膜上。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我叫赵铁山，退役觉醒者，*级土系武魂。”他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刚劲有力，“从今天起，由我来给你们上实战理论课。别以为你们还没觉醒就可以混日子。觉醒之前打下的基础，决定了觉醒之后的上限。明白了吗？”
“明白了！”全班齐声喊道。
赵铁山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扫了一眼全班，目光在慕枫脸上停留了一秒——那一秒，慕枫感觉自己像是被X光扫描了一遍，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好，开始上课。”
赵铁山的课确实和普通老师不一样。
他不讲课本，不讲公式，不讲理论。他讲的是——实战。
“武魂不是玩具，是武器。”他站在***，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如炬，“你们以为觉醒了好玩？以为有了武魂就可以耀武扬威？我告诉你们，觉醒只是开始。真正的世界，比你们想象的残酷一万倍。”
他抬起手臂，展示那些伤疤：“这道疤，是被一只C级妖兽裂爪豹抓的。那是我觉醒的第三年，和队友去野外执行任务，遇到了一只落单的裂爪豹。我们以为稳操胜券，结果呢？三个人**一只豹子，两个人重伤，一个人轻伤。那只豹子跑了，我们差点死了。”
“这道疤，”他指着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是被一个黑暗阵营的觉醒者砍的。那是我在游戏次元空间的战场里，遇到了一个等级比我高十级的敌人。我用尽了所有魂技，才勉强保住了命，但脸上挨了一刀。”
“你们觉得这些疤丑吗？”他问。
没有人敢回答。
“丑。”赵铁山自己回答了，“但每一道疤，都教会了我一件事——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直起身来，声音更加严厉：“所以，在我的课上，我不教你们怎么考高分，我教你们怎么活下来。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大声点！”
“明白了！！！”
赵铁山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今天的第一课题：
《武魂觉醒的生理基础与心理准备》
慕枫坐在座位上，认真地听着，不时在笔记本上记下关键内容。
赵铁山讲的东西确实有用——武魂觉醒不是一瞬间的事，而是需要一个月的准备期。这一个月里，觉醒者的身体会逐渐发生变化，气血值和魂力值开始缓慢增长，为最终的觉醒做铺垫。
“这一个月，你们要注意三件事。”赵铁山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保持良好的作息。熬夜会抑制武魂的觉醒，严重的甚至可能导致武魂品质下降。第二，适量运动。不要剧烈运动，但也不能整天坐着不动。每天慢跑半小时，有助于气血的流通。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保持心态平稳。”
他加重了语气：“心态，是影响武魂品质最关键的因素之一。恐惧、焦虑、愤怒这些负面情绪，会压制武魂的觉醒。你们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被外界的事物干扰。”
慕枫听到这里，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心态平稳。
前世的他，在被网暴的那一个月里，心态早就崩了。恐惧、焦虑、愤怒、绝望——所有负面情绪都经历了一遍。如果前世他有武魂要觉醒，恐怕连F级都觉醒不了。
这一世，他不能再让情绪控制自己。
“另外，”赵铁山补充道，“这一个月里，你们可能会遇到一些异常现象。比如，偶尔能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或者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光’。不要害怕，那是你们的武魂在觉醒前的外溢现象。等武魂完全觉醒之后，这些现象就会稳定下来。”
他看了一眼手表：“好了，理论讲完了。接下来，我们做个测试。”
“测试？”全班都紧张了起来。
“别紧张，不是什么大测试。”赵铁山从讲台下面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透明水晶球，“这是武魂感应球，可以初步检测你们武魂的属性和潜力。虽然不是百分之百准确，但能给你们一个大概的方向。”
他举起水晶球：“一个个上来，把手放在球上，集中注意力。球会变色，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的属性。”
“红色——火，蓝色——水，金色——金，绿色——木，**——土，紫色——雷，青色——风，黑色——暗，白色——光，银色——空间。如果球不变色，说明武魂属性不明显，可能是杂物类或者复合属性。”
同学们开始轮流上台。
第一个上去的是**王浩，他把手放在水晶球上，集中注意力。球体慢慢变成了紫色，还带着一丝丝电光。
“雷属性。”赵铁山点了点头，“不错，雷属性比较稀有，攻击力强。你的武魂品质应该在*级以上。”
王浩兴奋地回到座位上，脸上写满了得意。
接下来几个同学，大部分都是金木水火土这五种基础属性，偶尔有一两个风属性或雷属性。
轮到孙磊的时候，他把手放上去，球变成了暗红色，有些浑浊。
“火属性，但纯度不高。”赵铁山皱了皱眉，“你的武魂品质可能不会太高，大概在C级到D级之间。”
孙磊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悻悻地回到了座位上。
“慕枫，到你了。”
慕枫站起来，走到讲台前。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同情的。毕竟，原主“克死前女友全家”的事已经在学校传开了，不少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慕枫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了水晶球上。
集中注意力。
想象自己的武魂——那会是什么？一把剑？一只猛兽？一棵树？
球体开始变化。
一开始是淡淡的银色，像月光洒在水面上。
然后是蓝色，深沉的、像大海一样的蓝色。
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银中有蓝，蓝中有银，缓缓旋转，像一个小小的银河系。
赵铁山的眼睛亮了。
“银色——空间属性。蓝色——水属性。”他盯着慕枫，“双属性武魂？还是复合属性？”
慕枫收回手，心里也有些意外。
空间属性和水属性？这两个属性似乎不怎么搭边。空间属性稀有且强大，水属性则是基础属性中最常见的一种。两者结合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武魂？
“不错。”赵铁山难得地露出了一个赞许的表情，“双属性武魂很罕见，虽然不一定代表高品级，但至少说明你的武魂不会太差。好好准备，一个月后的觉醒仪式上，说不定会有惊喜。”
慕枫点了点头，回到座位上。
李浩凑过来，小声说：“枫哥，牛啊！空间属性！据说空间属性的武魂最低都是**！”
“别高兴太早。”慕枫低声说，“水晶球测试只是初步的，不一定准。”
“那也比孙磊那个C级强啊！”李浩嘿嘿笑了两声。
慕枫没有接话，但他的心里确实燃起了一丝期待。
空间属性——如果真的觉醒出空间系武魂，那他前世的那些遗憾，这一世是不是都可以弥补？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慕枫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操场。
赵铁山说这一个月要适量运动，他决定每天放学后慢跑半小时。
操场上人不多，大部分学生都急着回家或者去食堂。慕枫换上运动鞋，沿着跑道开始慢跑。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他注意到操场边的看台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孩。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却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远远地望着操场对面的某个方向。
慕枫认出了她。
苏清月。
原主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女孩。
在原主的记忆里，苏清月是个安静、温柔的女孩，学习成绩很好，在年级里能排进前十。她和原主从小就是邻居，两家父母关系也很好，经常互相串门。原主和林晚星谈恋爱之后，苏清月就渐渐疏远了他，但每次见面还是会微笑着打招呼。
慕枫放慢了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苏清月。”
女孩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庞。她的五官不算惊艳，但很耐看，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慕枫？”她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
“跑步。”慕枫指了指跑道，“你呢？怎么一个人坐在这？”
苏清月低下头，翻了一页书，但慕枫注意到那页书她根本没有看过。
“没什么，就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慕枫在她旁边坐下，保持着半米的距离。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听说了你的事。”苏清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林晚星的事。”
“嗯。”
“你……还好吗？”
慕枫侧过头，看着她。她的表情很认真，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但又不是那种刻意的同情，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关心。
“还好。”慕枫说，“已经过去了。”
苏清月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又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说：“慕枫，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
“什么事？”
“小时候，有一次你在小区里被几个大孩子欺负，我帮你喊来了大人。后来你跟我说，等我被欺负的时候，你也一定会帮我。”
慕枫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确实有这件事。那大概是七八岁的时候，原主被几个大孩子堵在小区角落里要钱，苏清月跑去找了保安，把那几个大孩子赶走了。原主当时红着脸说“谢谢你，以后我也会帮你的”。
“记得。”慕枫说。
苏清月微微一笑：“那你知不知道，我后来有没有被人欺负过？”
“不知道。”
“没有。”她摇摇头，“因为从那以后，你每天都跟我一起上下学，一直到现在。”
慕枫愣了一下。
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这段——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原主和苏清月就一起上下学，风雨无阻，一直到高中。虽然高中后两人不在同一个班，但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慕枫总能看到苏清月在楼下等他。
只是后来原主和林晚星谈恋爱了，就渐渐不再和苏清月一起走了。
“慕枫。”苏清月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是一个人。”
她看着慕枫，眼睛亮亮的。
“我们是邻居，是朋友，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管以后怎样，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说完，她抱起书，转身走了。
慕枫坐在看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操场尽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前世的他，在被网暴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这一世，他不会再让那些真正关心他的人失望。
接下来的几天，慕枫的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
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吃妈妈做的早饭，七点出门，七点二十到学校。上午上赵铁山的实战理论课，下午自习或者去图书馆看武魂相关的书籍。放学后在操场慢跑半小时，然后回家吃饭、做作业、看书、睡觉。
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但这几天里，他也注意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首先，是那个水晶球测试的结果。
虽然赵铁山说这只是初步测试，不一定准确，但消息还是传开了。慕枫是双属性武魂（空间+水）的事，在年级里引起了不少讨论。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不屑一顾——“水晶球测试而已，谁知道准不准？说不定到时候觉醒个F级废物武魂呢。”
说这话的人，当然是孙磊。
自从那天水晶球测试被判定为“C级到D级”之后，孙磊的心情就一直很差。他不敢找赵铁山的麻烦，就把怨气撒在了慕枫身上。
“喂，慕枫。”周三中午，孙磊在食堂里拦住了他，“听说你双属性？啧啧，空间属性啊，好厉害啊。”
他的语气阴阳怪气的，旁边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
慕枫端着餐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有事？”
“没事，就是提醒你一句。”孙磊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张少说了，让你离林晚星远一点。上次是警告，下次就没那么简单了。”
慕枫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绕过他走了。
孙磊在身后喊：“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慕枫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不是怕，只是觉得没必要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前世他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别人骂他一句他能难受一整天，别人冤枉他他就急着解释。结果呢？越解释越乱，越在意越痛苦。
这一世，他学会了——无视。
不把你当回事的人，你也不必把他们当回事。
其次，是林晚星。
自从那天在教室门口谈过之后，林晚星再也没有来找过他。但慕枫注意到，她经常会远远地看着他，眼神复杂，像是在看一个失去的什么东西。
有一次，慕枫在图书馆看书，林晚星坐在对面，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林晚星站起来，走到慕枫身边，放下一杯奶茶。
“你以前最喜欢喝的。”她轻声说，“珍珠奶茶，少糖，多珍珠。”
慕枫看了一眼那杯奶茶，没有伸手去拿。
“我不喝这个了。”
林晚星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了一下。
“你以前……”
“以前是以前。”慕枫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人都会变的，林晚星。”
林晚星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眼眶红了。她把奶茶放在桌上，转身快步走了。
慕枫看着那杯奶茶，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拿起它，放到了旁边的空桌上。
不是他狠心，而是他知道——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粘回去也会有裂痕。
前世的他，在被网暴的时候，也曾期待过有人能站出来帮他。但没有人。那些曾经说要永远在一起的朋友，那些曾经说要一辈子对他好的人，全都消失了。
所以这一世，他不会再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他只会靠自己。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
赵铁山站在***，表情比平时更加严肃。
“同学们，在放假之前，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教室里安静下来。
“下周一开始，学校会组织你们去灵武公会参观。每个班轮流去，我们班安排在周三上午。”
灵武公会？
慕枫竖起了耳朵。
赵铁山继续说：“你们会看到真正的觉醒者，看到武魂的实战应用，也会了解到一个月后的觉醒仪式的具体流程。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希望你们认真对待。”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另外，灵武公会里有很多高阶觉醒者，你们的一言一行都会被他们看在眼里。如果表现得够好，说不定会被某个大佬看中，对你们未来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
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脸上都带着兴奋的表情。
灵武公会——那是所有觉醒者的圣地。能在觉醒之前进去参观，确实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安静。”赵铁山拍了拍桌子，“还有一件事。”
他扫了一眼全班，目光在慕枫身上停留了一下。
“你们可能已经听说了，最近H市出现了一些不太平的事情。有几起失踪案，受害者都是即将觉醒的高中生。警方怀疑是某个****在作案，专门绑架有潜力的觉醒者。”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绑架？
“所以，”赵铁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从今天起，放学后不要在外面逗留，直接回家。晚上不要一个人出门。如果发现有人跟踪，立刻报警或者联系灵武公会。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同学们的声音有些发虚。
慕枫皱起了眉头。
****？绑架有潜力的觉醒者？
他想起了原主在网上看到的一些新闻——某个**有****专门猎杀天才觉醒者，认为他们是“人类罪恶的象征”。但那些新闻他从来不当真，觉得离自己太远了。
下课后，李浩凑过来，脸色有些发白：“枫哥，你说那个**……会不会盯上我们？”
“不知道。”慕枫收拾着书包，“但你最好听赵教官的话，放学直接回家。”
“你呢？”
“我也是。”
两个人一起走出教室，在楼梯口分开了。
慕枫走出教学楼，天已经快黑了。秋天的傍晚来得早，六点钟太阳就落山了，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晚霞。
他加快脚步往校门口走。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后背一凉。
不是风，而是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他停下脚步，装作系鞋带，蹲下来用余光扫了一眼四周。
校门口的人不多，大部分学生都已经走了。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车窗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车旁边站着一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那个人正朝着慕枫的方向看。
慕枫站起来，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他没有回头，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跟着他，直到他拐进了小区的大门。
晚上，慕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赵铁山说的那个****，还有校门口那个黑衣人——是巧合吗？还是真的有人在盯着他？
他坐起来，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窗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爬墙。
慕枫屏住呼吸，悄悄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窗帘缝往外看。
外面什么也没有。
只有两个月亮挂在天空，一大一小，把小区照得银白一片。
“可能是猫。”他对自己说。
但他心里知道，那声音不像猫。
他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不管是谁在盯着他，他都不会怕。
前世连死都不怕了，这一世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放松下来，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站在一片空旷的平原上，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法阵，法阵里流转着银色和蓝色的光芒。
法阵的中央，悬浮着一个东西。
他看不清那是什么，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一个袋子，又像是一个盒子。
他伸手去够，但法阵忽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把他整个人吞没了。
然后，他醒了。
窗外，天已经亮了。
慕枫坐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跳得很快。
那个梦太真实了。
那个法阵，那个光芒，那个模糊的轮廓——那是什么？
他有一种预感，那个梦和一个月后的武魂觉醒有关。
“不管是什么。”他握紧了拳头，低声说，“我都准备好了。”
窗外，朝阳升起，金色的阳光洒进房间，照亮了他脸上坚定的表情。
新的一天开始了。
距离武魂觉醒仪式，还有二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