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顾淮------------------------------------------，白皓庭坐在暗夜国度的吧台边，脸色不太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怎么了？脸色跟吃了**似的。”，灌了一大口酒。“听说你今天去医学系了？”叶暻初的消息向来灵通，“把人鼻梁打断了？砸了九万现金？还把人家实验室的样本给毁了？”。“白皓庭，你是不是有病？开学第二周就**，你是想凑齐七个召唤神龙吗？你能不能别烦我？”白皓庭终于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忽然眯起眼睛：“不对劲。你**从来不这样。打完人你不是应该神清气爽、趾高气扬、恨不得在朋友圈发个九宫格吗？今天怎么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因为今天**的时候被一个穷酸拦了。穷酸？”叶暻初来了兴趣，“什么人？不知道。穿白衬衫帆布鞋的，一看就没几个钱。”白皓庭哼了一声，“让我道歉，还跟我讲道理——讲道理？在江大跟我白皓庭讲道理？他谁啊他？”：“让你道歉？你道了吗？我道个屁。我用钱砸的。”，手机震了一下。白皓庭低头一看，是孙铭发来的消息：哥，查到了。那个顾淮，医学系研三，二十岁，冯启明教授的关门弟子。十五岁考上江大少年班，三年读完本科，直接保研。传说中的天才，医学系的活招牌。不过他好像家境挺普通的，没什么**。
白皓庭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吧台上。
“顾淮。”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全是不屑，“研三？天才？那样也叫天才？”
叶暻初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吹了声口哨：“顾淮？那可是江大的风云人物。十五岁上大学的妖孽，冯启明的关门弟子，医学系百年难遇的天才。”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白皓庭一眼，“你打了人家课题组的人，毁了人家的实验样本，人家就拦了你一下，又没把你怎么样？”
白皓庭哼了一声：“他敢把我怎么样？白氏实验楼我家捐的。他一个穷学生，拿什么跟我斗？”
“是是是，你家捐的，你最牛。”叶暻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过你说他‘穷酸’，人家可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天才，你是捐进来的——论穷酸，好像你比较酸吧？”
白皓庭抄起吧台上的纸巾盒就砸了过去。叶暻初偏头躲过，纸巾盒飞向老K——老K伸手接住，放回吧台，头都没抬。
“我靠分数说话，你靠——算了不说了，说了你又砸东西。”叶暻初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白皓庭瞪了他一眼，灌了一大口酒，没再说话。
当天晚上，白皓庭躺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可能是今天**没打爽，可能是那个顾淮看他的眼神让他不爽——那种平静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好像他白皓庭就是个闹脾气的小孩，不值得他生气也不值得他在意。
烦死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脖子，又想到了那只手……
然后他感觉到了。
白皓庭整个人僵住了。
他把被子掀开，低头看了看，又盖上，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变成愤怒。
白皓庭盯着天花板，在心里骂了一句很长很长的脏话。
不是因为他觉得顾淮好看。不是因为他喜欢顾淮的手。是因为那个力道——那个攥住他手腕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他能承受的极限边缘。
像极了云烬。
去***怎么可能！！！
他咬着牙，把手伸进了被子里，动作粗暴，带着一股子跟自己较劲的狠劲。
他一边动作一边骂，骂自己没出息，骂顾淮多管闲事，骂林舟为什么要发那个破帖子，骂叶暻初还向着顾淮说话！。
骂来骂去，最后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半年来第一次。
云烬走后，他再也没有过。
结果今天，因为一个让他烦得要死的穷学生，他就破了戒……
白皓庭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孙铭发来的消息。
总结了一下：顾淮。二十岁。医学系。穷学生。
他把手机扣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
“顾淮。”他在被窝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又狠又烦。
“别让我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