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桌关系曝光，帝都调查组直奔江城------------------------------------------，悄然消散在江城一中后街的烟火人潮里。，快得惊心动魄，却也干净得不留痕迹。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引人注目的动静，唯有祁雾与苏清鸢彼此心知的默契，和一场悄无声息的生死搭档磨合。，动作熟稔又细致，把战场遗留的邪核碎渣、坚硬鳞甲和沾着秽气粉末的尘土，一点点全部扫进随身的帆布包里，半点零碎都不肯落下。，在他看来，是暖星院十几个孩子的伙食费、换季新衣和日常杂费，是他负重前行的底气，是他熬过难熬日子的安稳依仗。，不为碾压同辈，更不为追逐高阶异能的虚名，所求的从来简单纯粹——守住该守的人，扛起该扛的责任，踏踏实实过日子，不惹事、不惹祸，安稳度日就够。，没有催促，没有打扰，只是安安静静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她见过太多守夜人骄纵傲慢、唯利是图，出手猎杀后从不在意零碎废料，唯独祁雾做事沉稳细致，心思缜密又有担当，行事低调却格外靠谱，这也是她一心想和他稳固搭档的核心原因。，拍了拍帆布包袋口，确认没有遗漏后，抬起身语气平淡如常：“走了，**室。”，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并肩朝着巷口走去。一静一冷，一低调一耀眼，步调相合，默契无声。，迎面就是放学高峰期的汹涌人流。整条小吃街烟火气蒸腾，炸鸡香气、奶茶甜腻、学生嬉笑打闹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喧嚣热闹的后街，瞬间诡异安静了半秒。，宛如时间骤然按下暂停键，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对反差极致的同桌牢牢吸引。，议论声如同潮水般轰然炸开，嗡嗡作响，传遍整条街巷。“我靠！真没看错吧？苏清鸢居然跟祁雾从后巷一起出来了？我的天！他俩单独待了多久？这也太有瓜了！祁雾不是上课常年睡觉、**垫底，在校里跟透明人一样吗？怎么跟冰山校花走这么近？”
“完了，我暗恋两年的校花，居然跟班里最佛系的睡神扯上关系了！”
学生们纷纷掏出手机，拍照**、转发班级群、刷新学校表白墙，动作快得离谱。短短十秒不到，#江城一中校花神秘同桌后街密会#的帖子直接登顶表白墙置顶，热度狂飙，评论区瞬间刷屏炸锅。
面对漫天八卦和围观视线，祁雾神色毫无波澜，全然无视。三年来他在学校向来低调透明，旁人的议论、打量、揣测，从来影响不到他分毫。他只想安稳上课、踏实做任务、专心赚钱，不打乱自己平淡拮据的生活节奏。
但苏清鸢不同。她是全校公认的年级第一、校园门面，一举一动都被所有人紧盯，换做以往，她必定会刻意拉开距离，维持冰山人设，避嫌到底。可这一次，她丝毫没有躲闪，只是不想刻意疏远自己的临时搭档，没必要为了无关紧要的流言，刻意装作不熟，影响后续夜猎配合。
祁雾余光瞥见她的举动，压低声音轻声提醒：“你不怕全校传**，对你名声不好？”
苏清鸢侧头看向他，眼底漾着浅浅笑意，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清：“比起**，我更不想跟你装不熟。”
一句话不刻意暧昧，却分量十足，戳中人心。祁雾心头微顿，没再多言，耳根却悄悄泛起一丝温热。
两人无视所有目光，一路沉默走**学楼，刚踏进教室，全班瞬间鸦雀无声。男生们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与好奇，女生们纷纷交头接耳，目光不停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八卦气息拉满。
祁雾懒得理会周遭动静，径直走回最后一排座位，趴下身子准备静养。方才猎杀影匿种虽灵力消耗不多，但心神紧绷，他只想闭眼歇息片刻。苏清鸢也默默落座在他身旁，拿出书本端坐如常，哪怕全班都在偷看，依旧神色清冷，不受半点影响。
不多时，班主任走进教室，进门第一眼就紧盯后排两人，明显也刷到了表白墙的热搜八卦。但苏清鸢成绩优异、家世出众，祁雾安分守己、从不**，班主任纵使满心疑惑，也只能干咳两声，压下心思，组织全班开展随堂测验。
测验卷子发下，祁雾扫了一眼便闭眼趴桌，刷题备考从来不在他的优先级里，暖星院的开销、守夜司的任务、每月的生计，才是他心头最重的事。苏清鸢见状，默默把自己的卷子往他那边挪了挪，挡住老师视线，示意他可以随时抄答案。
祁雾抬眼轻轻摇头，断然拒绝。他成绩可以不好，但绝不靠作弊投机取巧，这是他唯一的底线。苏清鸢见状也不勉强，微微一笑，收回卷子安静做题。
一节课转瞬即逝，放学铃一响，祁雾背上书包径直离校，不逗留、不闲聊，干脆利落。苏清鸢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笑意慢慢收敛，神色凝重地拿出手机，点开一条陈叔发来的加密消息。
字句简短，却字字千钧：清鸢，别让祁雾再碰人为催化的欲骸，帝都总部最近来人了，盯上他了。
苏清鸢指尖骤然收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心里最担心的隐患，终究还是来了。
……
另一边，祁雾骑着老旧二手自行车，迎着微凉晚风，一路直奔雾隐清吧。冷风拂面，让他心神愈发清醒，脑海里反复复盘后街那只影匿种的异常之处。人为催化的秽气、淡淡的腥甜气息、刻意靠近校园人流的行径，处处透着不对劲，绝非自然滋生的普通欲骸。
更让他心头不安的是，这股暗流的味道，和三年前父亲出事前，江城弥漫的诡异气息，如出一辙。
抵达青石板小巷，停好自行车，祁雾推门走进清吧。白天的清吧生意冷清，寥寥无几的客人散坐角落，吧台后的陈叔没有像往常一样擦杯闲聊，神色罕见的严肃凝重，周身气氛压抑。
见祁雾进门，陈叔抬手示意：“过来，有要紧事跟你说。”
祁雾走上前，把帆布包里所有猎杀碎料摆在吧台：“老规矩，这些材料按分部回收价给我结算就行。”先把这批材料兑成钱，稳住暖星院这个月的日常开销，是他眼下最要紧的事。
陈叔没像往常一样调侃打趣，默默按内部公道回收价给他转了账，随即压低声音，语气沉重：“钱给你转过去了，接下来这话，你听好，别激动，别冲动。”
祁雾抬眼直视他：“怎么了？”
陈叔夹起一根烟没点燃，沉声道：“帝都总部的调查组，下来了。点名，专门要查你。”
祁雾眼神瞬间骤然一凝，周身气息微沉。
“三年前你父亲的案子，总部压了这么多年不动，现在突然翻出来，绝不是要给他**昭雪。”陈叔语气愈发凝重，“他们就是冲着你来的，怕你长大变强，迟早追查当年的真相，掀了他们的底。”
祁雾指尖死死攥紧，心底埋藏三年的刺，被瞬间狠狠拨动。他从小到大心里都清楚，父亲从来不是叛逃者，当年的高危任务，根本就是一场蓄意谋划的陷阱。只是他年少势弱，只能隐忍低调，默默发育，不敢露头，只想等自己足够强大，再为父亲洗刷冤屈。
可他隐忍避事，麻烦却依旧找上门。帝都的黑手，终究还是伸到了他的身上。
陈叔盯着他，郑重叮嘱：“记住我的话，高考之前，老老实实安稳发育，别露锋芒，别惹是非，千万别跟总部的人硬碰硬。”
“等高考结束，你顺利去帝都上大学——”
“咱们，帝都再见，再算旧账。”
祁雾沉默良久，缓缓重重点头。眼底深处，藏了三年的隐忍与锋芒，悄然亮起一丝微光。
他不争，不代表懦弱；他低调，不代表认命。
帝都**的黑手、陷害父亲的冤屈、埋藏多年的真相，他日北上帝都，必定一一清算，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