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就是我人生的终点。
嫁给一个爱我的男人，在烟火市井里，过着平淡安稳的小日子。
虽然他年纪大了点，虽然我们之间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
但这份踏实又安稳的陪伴，足以抚平我前半生所有的伤痛。
可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总是在深夜，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对着一钱泛黄的旧照片发呆。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英姿飒爽，眉眼间和他有几分相似。
每当这时，他身上的气息就会变得格外沉重，悲伤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还有一个从不轻易打开的铁盒子，总是锁在柜子的最深处。
有一次我好奇，趁他出门买菜的时候，偷偷拿了出来。
那是一把很旧的锁，我试了好几把钥匙，都打不开。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他回来了。
他看到我手里的铁盒子，脸色变得惨白。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冲过来，一把夺过盒子，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康康，别碰它。”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觉的颤抖。
“为什么？”
我被他的反应吓到了。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抱着那个盒子，失魂落魄地走进了房间，然后反锁了房门。
那天，他一整天都没有出来。
我敲门，他也不应。
我能感觉到，这个铁盒子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一个关于他，也关于那个照片上年轻男人的秘密。
除了铁盒子和旧照片，他还有一个奇怪的习惯。
他从不在我面前接听陌生电话。
每次有陌生号码打进来，他都会刻意避开我，走到院子外面去接。
他的神情总是很严肃，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有一次，我悄悄跟了出去，躲在墙角，隐约听到几个词。
“任务”、“牺牲”、“承诺”、“守护”。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像一团迷雾，将我紧紧包围。
我越来越觉得，我嫁的这个男人，身份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他是一个普通的孤寡老人吗？
还是说，他接近我，从一开始就另有目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怎么能怀疑他？
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可是，那些反常的细节，又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里，让我无法忽略。
我甚至在他常用的那把旧轮椅的侧面，发现了一行被磨损得几乎看不清的字。
那几个字，像是用刀刻上去的，笔锋凌厉。
我辨认了很久，才勉强认出，是“军属”两个字。
军属？
他不是说自己无儿无女吗？
那这个“军属”的身份，又是从何而来？
太多的疑问堆积在一起，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感觉自己，陷入了一钱精心编织的大网。
而织网的人，就是我最亲密，最信任的丈夫。
4.
我怀孕了。
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在我平静的生活里炸响。
我看着验孕棒上那两条鲜红的杠，整个人都懵了。
喜悦，恐慌，担忧，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不知所措。
我一个瘫在轮椅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