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厮张三和李四。”
“把他们叫过来。”
很快，两个小厮被带了上来，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我看着他们，缓缓开口：“你们二人老实交代，今早在这池边，除了你们，可还见过什么人？”
张三和李四对视一眼，都吓得不敢说话。
柳氏立刻呵斥道：“清晏！你这是做什么？审问下人吗？现在最要紧的是晚儿的婚事！”
“母亲稍安勿躁，”我安抚地看了她一眼，笑容却未达眼底，“正因为事关妹妹的终身大事，才更要问个清楚明白。万一找错了负责的人，岂不是害了妹妹一辈子？”
我再次看向那两个小厮，语气加重了几分：“说！若有半句虚言，家法伺候！”
那小厮李四胆子小，被我一吓，顿时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回……回大小姐，今早……今早小的们打扫时，看到二小姐的贴身丫鬟秋菊，鬼鬼祟祟地在池边……好像……好像往水里扔了什么东西！”
“什么？”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陆晚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我追问道：“扔了什么？”
“看着像是……像是几块石头。当时小的还纳闷，这好端端的扔石头做什么……”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京城十月，秋意已浓，池水冰冷刺骨。
陆晚儿身子娇弱，若无万全准备，她敢这么跳下去？
我转向陆晚儿，好整以暇地问：“妹妹，现在初秋，池水寒凉，你一个弱女子跳下去，就不怕染上风寒吗？还是说，这池水里有什么玄机，让你跳得如此……义无反顾？”
“我……我没有！”
陆晚儿眼神躲闪，嘴硬道，“我就是不小心滑倒的！什么石头，我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
我轻笑一声，“那不如，我们现在就派人下水捞一捞？看看那石头，是不是还带着暖意？”
提前在池中放入用炭火烤热的暖石，再算准时间跳下去，既能保证自己不受冻，又能营造出失足落水的假象。
这法子，倒也算巧妙。
陆晚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她浑身发抖，求救似的看向柳氏。
柳氏又惊又怒，指着我道：“陆清晏！你这是存心要毁了**妹的名声！就算晚儿有错，她也是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着想！你身为姐姐，不但不帮她，反而在这里落井下石，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为了终身幸福，就可以算计自己的**，败坏家族门楣吗？”
我冷冷反问，“母亲的道理，我今天算是学到了。”
我爹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家丑，他最重脸面，如今这桩丑事被当众揭开一角，他只觉得脸上**辣的。
他怒视着柳氏和陆晚儿，呵斥道：“够了！都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3.
父亲发了话，柳氏和陆晚儿再不敢言语。
一场精心策划的逼嫁大戏，被我三言两语搅得稀烂。
裴景衍全程看着，眼神从最初的茫然，到后来的审视，再到此刻的了然，最后，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对着我父亲一拱手，沉声道：“陆丞相，今日府上事多，晚辈先行告退。关于婚仪之事，改日再议。”
说罢，他看也没看地上的陆晚儿一眼，拂袖而去。
他一走，陆晚儿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柳氏心疼地扑过去抱住她，一边哭一边咒骂：“陆清晏，你这个毒妇！你毁了晚儿一辈子！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朝我扑过来，被我身边的丫鬟春熙拦住。
我冷眼看着她撒泼，淡淡道：“母亲别急，我说了，会为妹妹的清白负责，就一定会负责到底。”
说完，我不顾身后柳氏的哭嚎和父亲的怒喝，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春熙给我奉上热茶，担忧地问：“小姐，您今天这么做，算是彻底和夫人、二小姐撕破脸了。以后……只怕她们会变本加厉。”
我吹了吹茶沫，轻啜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撕破脸又如何？难道以前她们就不变本加厉了吗？”
我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她们以为我陆清晏是面团，可以任由她们拿捏。她们想用一盆脏水毁了我的婚事，再顺理成章地取而代之。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