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切都为了银子！------------------------------------------，听着一道道铁门上锁的声音。他大喊道：“什么时候放出去啊？！喂，别走啊，好歹管个饭啊，来个说话的也好啊。”。，是真没把自个当人看啊！，躺在冰凉的草席之上，侧过身揉了揉后脑那鸡蛋大小的肿块，疼得直咧嘴。，下手真黑。，嗅着牢中这股子腐臭味，倒是勾起了他儿时陪爷爷下地窖的记忆。，等爷爷从里面递上来一筐红薯。？爷爷还下去吗？。……，死牢内一片漆黑，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就是铁门开锁的声响。……他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到王炎的牢笼前提起油灯照了照：“呦，醒着呢啊？我二人前来值夜。”，王炎抬起手臂挡了挡，突然嗅到一股子肉香味，顿时胃酸上涌，喉咙一阵翻搅。，他已三四天未进食，早就饿得肚皮贴脊梁骨，之前是饿过了劲，现如今闻到肉香，饥饿感又涌了上来。
他盯着差役手中的油纸包，小心翼翼地问道：“两位大哥，咱啥时候开饭啊？”
“开饭？”走在前头的胖差役笑了笑，“小兄弟，我们这只有早上一顿，稀粥。唯有死囚行刑前能吃上顿好的，你再等等吧。”
“大哥，你看看我，我就是死囚啊，那顿没吃上！要不你们把那顿给我找补一下？”
跟在后面的瘦差役笑了，“你死不了！安心吧，凶手今日又犯案了，估计这两天就能把你给放喽！”
听说要被释放，王炎又是欢喜又是愁，出去也不一定有好日子，眼下欠虎爷的银钱还没还呢。
原主这窝囊废，把银钱挥霍掉了不说，还被虎爷玩了一出仙人跳。如今这些烂账，都算到了自己的头上。
对了，原主要去哪里来着？想着想着，脑中传来**似的刺痛，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这才意识到，原主的记忆并不完整，搞不好因脑部受创而失忆了。
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自己招谁惹谁了？
两个差役不再理他，摆了张桌子开始吃喝，很快封闭的空间内充满了酒香和肉香。
王炎只能不停地咽唾沫，向上打着酸嗝。心里早把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还是强迫自己竖起耳朵去听，这两人是他眼下唯一的消息来源。
半晌，两差役许是喝美了，舌头渐渐大了起来。
“今儿你走了没看着，”胖差役笑着说，“来了个小娘子，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进来直接把县尊给训了一顿。”
“真假的？”瘦差役放下酒碗。
“我亲眼瞧着的。钱老三也瞧着了，孙鹏也在，县尊在那小娘子面前，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一句硬话都没敢回，看着真解气啊！”
“这么牛批？什么来头啊？”
“不清楚。不过那小娘子袖口绣的是暗纹骏马。”胖差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听说过绣这个暗纹的吗？证物房的老田说是缉异司。”
瘦差役倒吸了口冷气，“真有缉异司？老田的话准吗？”
“那咱就不清楚了，反正看那小娘子的意思，应该跟咱们这案子有关。”
王炎在牢门后听得一清二楚，可缉异司是什么？
他实在没忍住，大声问道：“两位大哥啊，听你们说得起劲，敢问这缉异司是什么来头啊？”
“听墙根儿吶？”胖差役打趣了一句，也没生气，“说起这缉异司，也都是道听途说，据传全国各地的无头悬案，层层上报后若还是破不了，最终就到了缉异司。我活了这么久反正没见过，那小娘子跟个下凡的仙子似的，怎么也不像是衙门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王炎说道，“不过这案子死了这么多人，缉异司真来人也说不准。”
“案子确实邪性，门从里面给插上，谁也不知凶手怎么出去的，”瘦差役说道，“对了，你要有什么线索可要如实上报，县尊发话了，五日之内必须破案。不然就让王捕头滚蛋。”
“我被打昏了什么也没看到啊。”王炎随口敷衍了一句。
他心中暗忖，自己差点就成了替罪羊，傻子才要再掺和进去。等放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把虎爷的债平了，然后离莱阳县要多远有多远。这地方啊，不太干净！
胖差役一拍桌子：“头儿走了，我也走，不在他这受窝囊气，去年**的赏银现在还没发呢！”
“你知道为啥急着破案不？”
“为啥啊？”
“***四年一考就要到了，这案子破不了，影响他升迁呗。”胖差役接着说道，“还张贴悬赏告示了，提供线索奖励十两银子，抓住凶手奖励五十两银子，这不妥妥打咱们的脸吗？”
王炎听到“银子”，正在揉后脑的手停住了。
瘦差役嗤笑一声：“有啥用？咱自己都破不了，还指望别人？”
“妈了个八子的！不提他，喝酒！”二人推杯换盏，男人嘛就那点事，不提衙门又聊起了娘们，两人不时发出有些猥琐的笑声。
牢房里，王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把这段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他本不想掺和进去，可听到赏金又改变了主意。
他真的缺钱，这送上门的哪有不要的！
五十两不敢说，那十两是包的啊。原主可见过凶手一面的，这就是最重要的线索。
至于这案子，听他们的意思犯罪现场被凶手布置成了密室？
他又回想起那一晚，原主明明从门缝看到屋中灯光下有人影晃动，凶手应该是在屋子里的，可为什么又出现在了原主身后。
难道是两个人？
不对，不对啊，原主后来还往屋子里瞧了瞧，屋子很小，肯定没有其他出口，也没有看到**之外的人啊……那凶手又是怎么从室内到的室外？又为何大冬天赤身**，浑身是汗？
正当他还在思索之际，外面传来了说话声：“头儿，马二哥，这么晚你们怎么来了。”
只听得王如海的声音：“你俩喝着呢？王炎呢？”
胖差役回应道：“在牢房中。”
一旁的捕快马二喝道：“点灯，提审！”
瘦差役不解道：“现在？”
“不然嗯？你们也听说了吧，”马二说道，“县尊要五日内破案，都火烧眉毛了，还等啥呢！快去把人带出来。”
一旁的王如海插话：“对了，人带来就行了，不用上铐！”
王炎闻言嘴角微抬，听这意思，并非来审自己的。
这机会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