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一眼，"二房投入了什么？那铺面原本是三夫人的陪嫁，你们代管了这些年，***金不说，还想讨什么投入？"
她转向沈远山说："远山，给你三天时间，把那铺面的地契房契交给知意。铺面上的租户怎么安置，让她自己定。还有这些年欠的租金，你也补上。从三夫人去世那年起算，一年一百两，五年就是五百两。你若拿不出现银，就把你二房的田产抵押。"
沈远山的脸都绿了说："母亲，五百两……我们二房哪来这么多……"
"没有就卖田。"周老**的语气不容置疑，"刘氏，你方才不是说不知道那糕点的事吗？很好。赵郎中验过之后，若糕点没问题，我亲自向你赔罪。若有问题……"她的目光刀子一样剜过去，"你自己滚回刘家去。"
刘氏浑身一抖，再不敢吭声。
周老**站起身，拄着拐杖往外走，路过沈知意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
"知意。"
"孙女在。"
周老**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轻声道："你变了。"
沈知意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问："祖母何出此言？"
"以前的你，不会说这些话。"周老**的目光深邃，"***是个聪明人，可惜走得早。你若是像她，我这把老骨头，便再护你一程。"
说完，她径自去了。
沈知意站在原地，心头微热。原主的母亲，居然是个聪明人。难怪刘氏要费尽心机把她嫁出去。留在沈家，迟早是个威胁。
"知意。"
沈远山走到她面前，神色复杂。
"爹，"沈知意看着他，"女儿知道您在沈家不易。可三房只剩女儿一人了。那铺面，您给还是不给？"
沈远山叹了口气说："给你，都给你。这件事是爹对不住**。"
"爹。"沈知意忽然压低声音，"您还记得娘留给您的那个**吗？"
沈远山一愣问："什么？"
"娘走之前，托您保管过一个**。里面装的是什么，您知道吗？"
沈远山脸色微变。
原主的记忆中，三夫人临终前确实留给丈夫一个小**。但那**被刘氏拿走了，说是"代为保管"。再后来，就不知道去向了。
沈知意今天提起这个，就是要试探一下沈远山的态度。
"爹，那个**里的东西，关系到三房的名誉。若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只怕父亲和大伯都脱不了干系。"
沈远山的脸色更难看了。
"知意，你……"
"女儿只是想拿回母亲的东西。"沈知意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柔弱无害的模样，"铺面也好，**也好，都是母亲留给女儿的。父亲若有心，便还给我；若没心……"她笑了笑，"那女儿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说完，她福了福身，带着碧桃扬长而去。
从沈府出来，沈知意的腰包里多了三样东西。
一样是东街铺面的地契房契，周老**做主，二房必须三天内交割。一样是五百两银子的欠条，这是沈远山欠三房的租金，打了欠条，分两年还清。还有一样，是沈远山的"态度"。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在女儿追问**的事情后，神色变得很奇怪。他没有否认有这个东西，只是说"我再找找"。看来，那**的事，沈远山是知情的。
"姑娘，咱们现在去哪？"碧桃小跑着跟上。
"去东街。我要看看我的铺面。"
东街是南阳城最热闹的商业街，两旁商铺林立，酒楼茶肆、布庄米铺、书坊医馆，应有尽有。
沈知意很快找到了那间铺面。门楣上挂着"三记布庄"的旧招牌，卷帘门紧闭，看起来已经歇业多时。她敲了敲门，没人应。从隔壁的米铺老板那里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铺面已经关了两年多了。
"两年前，三夫人刚走没多久，那铺面就关了。"米铺老板是个热心肠，絮絮叨叨地说，"说是布庄的掌柜卷了货款跑了，后来也没人来接手，就一直空着。"
沈知意道了谢，走到铺面前仔细打量。这是一间两层的临街铺面，面积不大，目测也就六七十平方，但位置极好，正对着东街和南街的交叉口，人流量极大。
"碧桃，你会做吃食吗？"
碧桃一愣说："奴婢会做些简单的……"
"走。"沈知意拉着她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