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话，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妈，你放心，我没吃亏！那个房子虽然写她名字，但户口本上有我和苏浩！她一个人翻不了天！"
我穿好衣服出来。
嫂子看见我，把电话往耳边贴了贴，转身进了厨房。
妈在沙发上坐着，见我出来，喊了一声："小晚，过来。"
我走过去。
"你今天能不能早点回来？**想跟你单独谈谈。"
"谈什么？"
"就是……他有些话想跟你说。"
我看了妈一眼。她的眼圈发黑，一夜没睡好的样子。
"行。我尽量。"
到了公司，小周在门口等我。
"苏总，有个事……"
"说。"
"昨天那个陈国强，今天又打电话来了，这次打了五个。前台顶不住，他说要告我们骚扰。"
"什么逻辑？他打的电话，告我们骚扰？"
"他说他是您家属。"
我冷笑了一下。
"让法务去处理，以后他的电话一律不接，录音留存。"
"好的。还有——"小周压低声音，"我查了一下这个陈国强，苏总，有点东西。"
"什么？"
"他名片上写的是国强实业董事长，但这个公司去年已经被吊销营业执照了，欠了供应商三百多万。他现在实际上——没有公司。"
我停下脚步。
"你怎么查到的？"
"天眼查上全有，苏总。而且他名下那辆奔驰是租的，不是买的。我让同事去查过了。"
嫂子进门时那副派头，***名牌包，她爸的金表。
全是撑场面的。
"继续查，把他的债务情况查清楚。"
"好的。"
上午的会议很顺利。
城南那个五十万方综合体的设计竞标，我们击败了四家同行拿下来的，设计费两千三百万，签约仪式定在下周。
中午吃饭的时候，陆辰发来消息：
"文旅项目那边的地方**批复下来了，比预计快了两个月。"
"好消息。"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顺便聊聊二期。"
我正要回复，电话响了。
是哥苏浩。
"小晚，你在哪？"
"上班。"
"你中午有空吗？我想跟你说点事。"
"什么事？电话里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
"媛媛说要离婚。"
我握着手机，靠在椅背上。
结婚第三天，闹离婚。
"因为房子？"
"嗯……她说我骗她。"
"你确实骗了她。"
"我没有！我就是以为……那是咱家的房子，我也有份。"
"哥，你有什么份？这房子的每一分钱都是外婆出的，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小晚，你能不能……把产权加上我名字？就加个名字，不要你的房子——"
"哥。"
"你说。"
"你结婚花了多少钱？"
"……三十来万吧。"
"这三十万谁出的？"
"爸妈出的。"
"爸妈哪来的三十万？他俩退休金一个月加起来不到六千。"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你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小晚，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结婚的三十万，是爸妈跟二叔借的十五万，跟同事借的五万，还有一张十万块的信用卡。对不对？"
苏浩没说话。
"你自己呢？你工作五年了，存了多少钱？"
"我——"
"你月薪八千，五年攒不下十万块。信用卡欠了三万，花呗欠了一万五。你拿什么给你老婆撑那个面子？"
"你怎么知道这些？"他的声音变了。
"哥，你借爸妈同事的钱，你以为别人不会说？二叔上个月就跟我打过电话了。"
苏浩在电话那头，呼吸粗重。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婚是你结的，人是你娶的，话是你说的。房子的事别再提了。"
我挂了电话。
陆辰的消息还亮在屏幕上——"晚上有空吗？"
我回了两个字："有空。"
晚上七点，我没有先回家，而是去了陆辰约的餐厅。
一家日料店，不大，但很安静。
陆辰已经到了，手里翻着一份报告。
"你脸色不太好。"他开门见山。
"家里事。"
"还在闹？"
"我嫂子要离婚。"
他夹了一块三文鱼放到我碟子里。
"因为房子？"
"嗯。她进门之前以为那是婆家的房子，结果发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