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差点忘记了自己是谁。
但我的母后在看着我。
我收回手，笑了笑：“王爷说话算话。”
他以为那是小女儿的**。
他不知道，那句话的意思是……你最好真的待我好，因为总有一天，你会落在我的手里。
第二章 入局
婚后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扮演着完美王妃。温柔体贴，不问政事，每日绣花、煮茶、等他回来。
他很满意。
他以为他把我养在笼子里，万事尽在掌握。
他不知道，笼子外面的人，才是我。
成婚第七天，我摸清了他府中所有人的底细。
管家是宫中暗卫出身，左手有刀茧，走路无声。厨娘懂药理，每次做菜都会先尝一口。他身边那个贴身小厮，其实是东宫的旧人。
我用了七天，把他们的轮值时间、暗号联络、秘密通道全部记在脑子里。
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个能力，除了已经去世的沈夫人，没人知道。
成婚第一个月，我找到了他书房里的暗格。
位置在西墙第三块砖后面，机关在博古架上的青瓷瓶。我趁他去上朝，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打开。
里面是一份名单。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旁边标注着官职和用途。有朝臣、有武将、有地方官、有宫里的太监。
名单最上面，用朱笔圈了一个名字。太后。
排第二的，是当朝丞相。排第三的，是禁军统领。
我的名字在最后面，括号里写着“棋子”两个字。
我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棋子。
他说得没错，我就是他的棋子。
但他不知道，棋子也会下棋。
我没有动那份名单。原样放回去，关上暗格，连痕迹都没留下。
但我记住了每一个名字。
那天夜里，他回来得晚。我给他煮了碗面，他吃得很香。
“王妃的手艺真好。”他笑着说。
“王爷喜欢便好。”我低头收拾碗筷。
他忽然拉住我的手：“昭宁，你后悔吗？”
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他问了什么，是因为他叫了我的名字。成婚一个月，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后悔什么？”
“嫁给我。”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算计，不是试探，是别的什么。
我没细想。
“不后悔。”我说，“嫁给王爷，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这是假的。
但我说得很真，因为我已经练了三年。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继续扮演他的棋子，也继续埋我自己的线。
我暗中联络了名单上那些对太后不满的人。不是以王妃的身份，而是以匿名的方式。我在深夜写好密信，第二天交由街口的乞丐传递。
那些乞丐是我的眼线。三年前我就开始养他们，用银子和粮食换忠诚。没人会在意一个乞丐，就像没人会在意一个傻子王妃。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直到那个黄昏。
哥哥从边疆来了信。
信中只有几句话：“一切安好，勿念。若有不测，保全自己。”
最后那八个字，是他每次来信都会写的。
以前我不在意，但那一天，我忽然觉得不对劲。
哥哥为什么每次都要说“保全自己”？
他知道什么？
我坐在灯下，把过去三年他所有的来信摊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每封信都提到边关的天气、军中的伙食、偶尔的战事。闲聊家常，滴水不漏。
但连在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