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讨厌”，第二天他就转学了，白血病。我当时以为是自己过分了，内疚了好久。
还有上次在公司，部门聚餐饮料不够了，我随口抱怨了一句“要是还有一瓶可乐就好了”，结果外卖小哥真的端着一箱可乐敲门，说有人下单了。我当时以为是谁恶作剧。
所有的巧合，现在串联到一起，简直就像一部荒诞电影。
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睡不着。一直到凌晨四点多，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闹钟吵醒的。
头痛欲裂，像被人锤了一顿。我摇摇晃晃起床洗漱，盯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昨晚的事，我还能当做是意外吗？
我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背着包出门上班。
然而，当我走出小区门口时，我看到了停在路边的两辆黑色轿车。
全是黑色，窗户贴着深色膜，看不到里面的人。这阵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下意识放慢。
就在这时，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了，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朝我走来。
“顾长宁先生？”他开口问，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语气里的压迫感。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下意识想往后退。
但那个男人没有给我逃跑的机会，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在我面前晃了一下。上面印着什么部门，我没看清，只觉得红彤彤一片。
“麻烦跟我们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你协助调查。”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愣住了。
协助调查？调查什么？昨晚的事？
“我……我没犯法……”我嘴唇发干，声音发颤。
西装男人没回答，只是侧了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认命地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发动，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一栋灰色的大楼前。
没有招牌，没有标识，看起来就是一栋普普通通的办公楼。但我隐约感觉到，门禁系统有好几层，安保人员都是荷枪实弹。
我被人带进一间审讯室。
审讯室很小，没有窗户，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面单向玻璃，意思很明确——有人在观察我。
我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冷汗。
没过多久，门开了，走进来两个人。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像是领导；另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像是研究人员。
中年男人在我对面坐下，白大褂站到墙边。
“顾长宁，25岁，二流大学计算机专业毕业，目前在XX科技公司担任前端工程师，月薪八千，无不良嗜好，没谈过恋爱，母胎单身。”中年男人翻着手里的文件，一字一句地念出来。
我默默听着，心里越来越凉。这些资料他们全都有，我这辈子都被摸透了。
“昨晚凌晨两点，你在明理路和淮海路交叉口的小巷子里，做了什么？”中年男人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为了这件事。
“我……我什么都没做……”我试图狡辩，但声音出卖了我。
中年男人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监控录像，画质很清晰，正是昨晚在巷子里的画面。
我看到自己被三个混混堵着，看到自己说了那句“你钱包掉了”，看到混混们惊慌失措地摸口袋，看到我说“别过来”后，混混们真的定在原地，怎么都动不了。
我看到了自己，像个怪物一样。
监控的最后一个镜头，是我慌乱地跑出巷子，而混混们落荒而逃。
“解释一下？”中年男人收回手机，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为什么你说的话，会变成现实？”
我张开嘴，想解释，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中年男人笑了，但那笑容没有半分温度，“那你知道吗？昨晚你说‘你钱包掉了’之后，那个钱包凭空出现在了两百米外的垃圾桶里。你说‘别过来’之后，那三个人真的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挡住了。你说‘走’之后，他们真的被推着往后退了。”
他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