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就是晏辰的媳妇？”顾老**走到厨房门口，语气温和，没有丝毫豪门长辈的架子。
沈知予连忙停下手里的活，恭敬地打招呼：“奶奶，**，我是沈知予。”
她没有用沈若曦的名字，下意识地，说出了自己的本名。
话音落下，她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心中微微一紧。
好在顾老**年纪大了，听力有些模糊，并没有在意，只是笑着点头：“好孩子，真是勤快，不像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连厨房都不进。晏辰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看着顾老**慈祥的笑容，沈知予心中微微一暖，在这个冰冷的豪门里，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情。
她陪着顾老**吃完早餐，耐心地陪她聊天，听她讲顾晏辰小时候的事，语气温柔，态度恭敬，让顾老**越发喜欢这个孙媳妇。
上午十点，顾晏辰才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寒气与酒气，显然是在外面应酬了一夜。
他看到坐在客厅里陪奶奶聊天的沈知予，脚步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他以为，这个替嫁而来的女人，要么会在顾家老宅里不知所措，要么会想方设法讨好家里的佣人，要么会等着他回来。
可她没有。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米色针织衫，长发随意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眉眼温柔，安静地陪在奶奶身边，轻声细语，岁月静好，仿佛她本就该是这里的女主人，毫无违和感。
听到动静，沈知予抬眸看向他，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又收回目光，继续陪顾老**说话。
这份疏离与平静，再次让顾晏辰心中的异样感加重。
他走到顾老**身边，简单问候了几句，语气依旧冰冷，唯独面对奶奶时，眼神才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随后，顾晏辰把沈知予叫到书房。
书房宽敞大气，装修极简，摆满了商业书籍与文件，处处透着主人的冷硬与严谨。
顾晏辰坐在书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锐利地看向沈知予，开门见山：“关于我们的婚姻，我想我们需要签订一份契约。”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婚姻契约，推到沈知予面前。
沈知予拿起契约，逐字逐句地看下去。
契约条款清晰又冰冷，处处充满了限制与疏离：
1. 婚姻期限为两年，两年后，无论顾家局势如何、沈家是否安稳，两人和平离婚，互不纠缠；
2. 婚姻期间，两人分房而居，保持距离，对外扮演恩爱夫妻，对内互不干涉彼此的私人生活、社交、工作；
3. 沈知予需恪守本分，孝顺顾老**，维护顾家颜面，不得做出任何有损顾家声誉的事，不得对顾晏辰产生感情，不得纠缠、不得算计、不得试图上位；
4. 作为交换，顾晏辰会履行丈夫的表面义务，保障沈知予的衣食住行，提供足够的生活费，保护她的安全，在沈家遇到困难时，酌情出手相助（仅限于履行联姻承诺范围内）；
5. 婚姻期间，若一方违反契约，另一方有权立刻提出离婚，并追究对方违约责任。
每一条条款，都在明确地告诉沈知予，这场婚姻，只是一场冰冷的交易，没有爱情，没有温情，只有规则与距离。
换做其他女人，看到这样的契约，或许会伤心、会难过、会不甘心，会试图修改条款。
可沈知予只是平静地看完，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契约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沈知予。
她依旧没有签沈若曦的名字。
顾晏辰看着她利落的签名，看着她毫无波澜的神情，再次蹙眉。
他见过太多想要嫁入豪门、对他趋之若鹜的女人，她们费尽心思，只为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名义上的顾**，也心甘情愿。
可沈知予不一样。
她仿佛对这场婚姻、对顾**的身份、对他这个人，都毫无兴趣，签契约时，平静得如同在签一份普通的工作合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没有什么想修改的？”顾晏辰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沈知予放下笔，抬眸看向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