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萩

清萩

秋白喵喵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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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沈清辞 主角
fanqie 来源
《清萩》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秋白喵喵”的原创精品作,沈清沈清辞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春雨初遇------------------------------------------,宣州落着连绵细雨,雨丝绵密如烟,笼着山间草木,湿意浸人。,行至半山腰,撞见一间荒废已久的山庙。刚走近庙门,便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微弱的呼吸声,虚浮又滞涩,像风箱漏了气,拉一下,顿一下,断续得让人心头发紧。,昏暗破庙里,一名年轻男子蜷在冰冷墙角。浑身衣衫被春雨浸透,发丝凌乱贴在额间,面色烧得通红,唇瓣干裂,已然...

精彩试读

海棠红------------------------------------------,二甲传胪。沈清辞没有在京城流连半分时日,不赴同年宴,不拜权贵门,当日收拾行装,翻身上马,一路快马南下,日夜兼程,直奔宣州。,待到踏入宣州城时,恰好春分刚过。暮色漫落街巷,灯火次第亮起,软家药铺门前那盏旧灯笼,依旧悬着暖黄的光,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他勒住马缰,立在巷口,静静望着那扇熟悉的木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翻涌的波澜,缓步上前,抬手轻叩门扉。。四目相对,软父神色淡淡的,眼底带着几分疏离与戒备,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沈清辞也不多客套,撩起衣袍下摆,就在堂屋门槛内侧稳稳跪下。,布角早已磨得起毛褪色,丝线被经年的摩挲磨得黯淡,是当年春分破庙初遇,他悄悄收走的那一只。此后寒窗苦读、千里赴考,这只香囊始终贴身带着,伴着他熬过无数孤灯夜读,陪着他走进春闱殿试考场,是他心底最隐秘的念想与支撑。他抬眸,语气诚恳郑重,字字铿锵:“伯父,晚辈沈清辞,今春赴考,有幸中二甲传胪。昔日春分蒙贵府相救,感念至今,一刻未忘。今日归来,一是登门谢恩,二是真心求娶软姑娘,愿以余生护她安稳无忧,绝不负她分毫。”,又看向他风尘未褪、眼神执拗的模样,脸色愈发沉冷。他半生守着这间药铺,护着女儿安稳长大,深知官场波*云诡,人心险恶难测,他舍不得从小被宠在手心、心性单纯的软萩,踏入那片浑水,更不愿女儿日后跟着一个仕途未定的年轻人,受半分委屈、半分颠簸。,也没法轻易相信,眼前这个刚入仕途的少年郎,能真的护女儿一世周全。沉默良久,软父语气冷硬,不带半分转圜:“你既有了功名,往后自有仕途前程。我女儿只是寻常药铺女子,性子简单,不懂人情算计,受不起官场的风风雨雨,这门亲事,我不应。”,分明是不愿接纳,甚至不想再多看他一眼,只想将人拒之门外。沈清辞懂他的护女心切,也懂他心底的顾虑与不信任,他不辩解、不央求、不哭闹,更没有半分怨言。他只是缓缓叩首一拜,行足晚辈礼数,而后一言不发,起身转身,径直走出药铺大门,在门外青石阶下,直直跪了下去。没有丝毫犹豫,对自己,够狠,也够决绝。,月色爬上墙头,清辉洒在他身上,将他孤直的身影拉得很长。夜风渐凉,卷着春日的寒意,一遍遍吹过,露水慢慢凝上他的衣摆、发间,双膝抵着冰冷坚硬的青石板,凉意顺着骨头一点点往上钻,麻意、痛感渐渐蔓延,他却始终脊背挺得笔直,纹丝不动。,不求不辩,就这般安安静静跪着,用一整夜的坚守,赌自己的真心,赌软父的松口,赌他与软萩的往后余生。堂屋内,灯火昏黄。软母看着紧闭的大门,听着门外寂静无声,终是忍不住叹气,对着面色沉郁的软父劝道:“孩子一片真心,千里及第归来,第一时间就来求亲,这般执拗赤诚,已是难得。你这般晾着他,又是何苦。我不晾着他,怎知他是不是一时兴起?”软父眉头紧锁,语气依旧强硬,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我只有萩儿这一个女儿,我要确保她嫁过去,不受半点委屈,不沾半分朝堂纷争,我不能拿她的一辈子赌。”里屋的软萩,一夜未眠。她坐在窗边,隔着窗棂,能清晰看到门外月光下跪着的那道身影。从暮色沉沉,到月上中天,再到星子西斜,露水打湿了他的衣袍,寒意浸透了他的四肢,他始终没有动过一下。,跟着揪了一整夜,又酸又涩,满是心疼。她数次起身想冲出门,想拉他起来,想劝他别再为难自己,却都忍住了。她懂父亲的顾虑,也懂沈清辞的执拗,她只能坐在屋里,陪着他,熬了整整一夜,眼眶红了又红,泪水无声打湿衣襟。,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却格外坚定:“爹,我知道您全是为了我好,我都懂。可沈清辞是什么人,我看的明白,他看似不孤傲,却比谁都细心,他说会护我,就一定会做到。官场风雨再大,我也不怕,我信他。”,看着窗外那道在晨雾里愈发单薄的身影,沉默了整整一夜的心,终于彻底松动。他守的是女儿的安稳,赌的是女儿的幸福,而这个少年,用整整一夜的寒露孤跪,用这份不妥协、不放弃的赤诚,给了他答案。,晨雾弥漫,天光微亮。软父缓缓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门外跪了一夜、面色发白、唇无血色,却依旧眼神坚定的沈清辞,沉沉叹了口气:“……进来吧。”,双腿早已麻木僵硬,失去知觉,闻言却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抬眸,声音沙哑干涩,却依旧执拗:“伯父若不应这门亲事,我便不起。”软父看着他,终是松了口,语气带着无奈,也带着认可:“我应了,你起来。”
得到这句应允,沈清辞才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可双腿早已麻木不堪,刚一用力,便身形踉跄,膝盖传来阵阵钝痛,几乎站不稳。屋内的软萩再也忍不住,快步冲出门,伸手稳稳扶住他。他的手臂冰凉,衣上还带着夜露的寒气,整个人都透着一夜受寒的冷意,却在触到她的那一刻,眼底泛起一丝暖意,没有推开她,任由她搀扶着,一步步走进药铺。
软父看着两人相扶的模样,看着女儿眼底止不住的心疼,沉声道:“我应下这门亲事,但我把话放在前头。日后你若负她,或是让她卷入官场纷争受了委屈,不必多说,直接送她回来,我这药铺,永远养得起她。”沈清辞被扶着站稳,忍着双腿的剧痛,郑重拱手,声音虽哑,却字字千钧:“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了若我金榜题名,回来娶她。我若不中,也回来娶她。横竖都是要娶的……”软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定下了吉日
大婚吉日,入秋的宣州飘着细密细雨,温润不喧,添了几分喜气。软家一早忙而不乱,满院都是淡淡的烟火暖意。软萩静坐妆台前,眉眼温婉沉静,褪去了平日上山采药的灵动,多了几分待嫁女儿的羞怯。
母亲从柜底捧出那顶祖传华冠,铜胎镶银,点翠经岁月浸染,烛光里仍泛着幽幽浅蓝,冠沿垂着细密银流苏,轻轻一动,细碎作响。“这是你外婆那一辈传下来的,咱家女儿出嫁,都戴它。”母亲声音微紧,细细捋顺缠在一起的流苏,小心为她戴好,摆正冠沿。软萩乖乖坐着,任由母亲打理,指尖轻轻攥着衣角。嫁衣是海棠红,领口袖口精工绣着缠枝莲,针脚密密匝匝。是父亲请了镇上最好的绣娘赶制半月,母亲日日守着监绣,每一线都藏着不舍。
吉时将至,喜娘扶着她出门。红盖头覆下,眼前只剩一片暖红,只看得见脚下绣着并蒂莲的鞋尖,那是她闲时一针一线绣了半月的心事。巷口花轿早已候着,抬轿的都是药铺熟人和街坊伙计,腰间系着红布喜带,眉眼憨厚带笑。软父立在门口,静静目送女儿上轿,神色沉敛,藏着满心不舍。另一边,沈清辞身着一身藏青色吉服,料子是他亲自挑选,只是初裁时袖口略长,是软萩母亲连夜灯下改妥,针脚温软细密。他立在喜堂前,身姿挺拔清隽。只是站久了,身形会有一丝极淡的滞涩——那日为求娶,在门外青石阶跪了整整一夜,寒露浸了双膝,落下隐疾,平日里隐忍不说,只有他自己知道阴雨天、久立便发酸发僵。
喜堂供桌上摆着沈清辞父母牌位,青烟袅袅,安静绕梁。花轿落定,喜娘高声唱喏。沈清辞缓步上前,接过红绸一端,另一端送入轿中。红绸绷紧的刹那,轿里轻轻一扯,带着几分羞怯试探。他指尖微顿,轻轻回扯一下,温柔笃定。盖头下的软萩,忍不住笑了,拜堂礼成。
一拜天地,他屈膝下拜,青石微凉,膝间旧酸隐隐泛起,他却跪得端正虔诚。
二拜高堂,对着软父深深叩首,谢他成全,谢他松口。软父望着他,眼底已然全然认可,缓缓颔首。
夫妻对拜,红盖头隔着眼眸,彼此看不见模样,却心意相通,静静俯身,礼数周全。礼毕,送入洞房。新房是她从前的闺房,窗纸新糊,红烛高烧,一室暖光摇曳,软萩安坐在床沿,静静等候。门轴轻响,脚步声走近,在她身前站定。
一杆秤杆轻轻伸来,挑开盖头。烛光漫入眼帘,她微微眨眼,抬眸便撞进沈清辞温柔沉静的眼底。他静静望着她,目光落定在她眉眼间,藏着一路等候、整夜执拗的满心欢喜。软萩心思细腻,一眼便看出他站姿里的勉强,自然晓得他双膝还受着那日长跪的寒伤。她轻轻开口,声音温软带着心疼:“你膝盖还难受,是不是?”沈清辞本想掩饰,淡淡摇头:“无妨,不碍事。”
“我都看出来了。她也不扭捏,起身拉着他在桌边坐下,轻轻卷起他袍摆,掌心带着暖意,覆在他膝上,缓缓轻柔揉按。力道不急不重,慢慢化开那一夜浸进去的寒凉与酸麻。沈清辞身子微僵,有几分书生的局促,却没有躲开,任由她悉心照料。
软萩垂着眼,指尖细细**,轻声嗔道:“那日何必那般执拗,跪上一整夜,何苦跟自己身子过不去。”沈清辞低头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烛火落在她发梢,温温柔柔。他没再多说什么大道理,只静静看着她。揉按片刻,寒意渐散,膝间的酸胀一点点褪去。软萩抬眸看向他,望着他眼底,浅浅笑了一下,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就这一笑。沈清辞心头瞬间一软,膝间残留的那点酸麻、夜里落下的寒凉、连日隐忍的疲惫,竟一下子全都散了。什么隐痛旧伤,在她这一笑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他望着她含笑的眉眼,眼底浸满温柔,轻声道:“有你在,便什么都好了。”软萩抿唇浅笑,替他轻轻放下袍摆,理好衣褶,屋内红烛静静摇曳,窗外细雨初歇。他腰间一旧一新两只香囊静静垂着:
旧囊陪他春分初遇、寒窗赴考;新囊是婚事既定,她亲手绣制,许他余生相守。不用太多言语,不用刻意宽慰。她懂他的隐忍,疼他的执拗;他只要她一个笑,便足以抚平所有风霜寒凉。后来两只香囊都被收在了妆*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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