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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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降落在赤芒总部。我像一具空壳走下舷梯，没哭，没闹，没问，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神空得像被人挖走了什么，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三天后，组织的通报正式下达，贴在总部的公告栏上，****，格外刺眼：
特工凌柚，执行营救任务期间，判断失误，导致导师艾琳牺牲、核心程序“蓝剑”泄露，造成重大损失。经组织研究决定，判定凌柚重度战后心理创伤，立即缴枪，无限期停职，听候进一步处理。
签字的时候，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恨。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没有早一秒发现埋伏，恨自己没有回去救艾琳，恨自己在看到周末开枪的那一刻没有扣动扳机。
我交了枪。那把陪了我三年的定***，枪柄上刻着一朵小小的玫瑰，是艾琳送我的入行礼物。她当时笑着说：“干我们这行的，命不值钱，但枪得趁手。这把枪，陪你出生入死，替你挡灾。”
那时候，她的眼睛里有星星，有温柔，有对我的期许。可现在，星星灭了，温柔没了，期许变成了遗憾。
组织内部的流言像疯了一样传开。有人说，技术组天才周末携带核心程序“蓝剑”叛逃，投靠了陆沉渊，成为诺威集团的核心技术顾问，手握重权，风光无限；有人说，周末早就被陆沉渊收买了，那场埋伏就是他和陆沉渊联手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夺取“蓝剑”，害死艾琳；还有人说，我和周末是同谋，只是我运气好，才只是被停职。
我站在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