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亮起的那一刻，我清晰看见，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原本松弛温和的脸色骤然紧绷，眼底漫开震惊、慌乱，还有一种压抑了许多年的、难以掩饰的欣喜。
那是我和他在一起三年，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动容。
他没有看我，匆匆拿起手机，快步走到阳台，关上推拉门，刻意隔绝了我的视线。
狭小的阳台，隔开了两个人，也隔开了我们三年的感情。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冷却。
不用猜，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那个他藏了整整青春的白月光，回来了。
隔着一层玻璃，我听不清他具体说了什么，只能看见他紧绷的侧脸，不断点头，语气急切又温柔，姿态放得极低。
那份小心翼翼的迁就，从来不属于我。
几分钟后，他挂了电话，推门走出来。
脸上的慌乱还未褪去，眼底满是急切，愧疚只占了极少一部分。
“晚晚，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里？”我声音发哑，努力克制着颤抖。
“是苏念，她回来了，遇到了难处，现在没人帮她。”
他坦然说出这个名字，没有犹豫，没有躲闪。
苏念。
这个在我心底埋藏了三年、反复折磨我的名字，终于被他光明正大地说出口。
“所以呢？”我抬头看着他，眼眶发酸，“我们约好的一切，都不算数了是吗？”
“晚晚，你懂事一点。”他皱起眉，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她现在很难，走投无路，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我不能不管她。”
不能不管她。
多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轻易碾碎了我所有的期待。
我陪他走过低谷，熬过迷茫，在他无人依靠的时候寸步不离，可我从来都不是他的例外。
只有苏念，永远拥有他的特殊对待。
“那我呢？”我轻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