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办法在期末**里拿个好名次。
原主被陆芷晴欺负了半年，成绩从班级中游掉到了倒数第三。如果她想在陆家站稳脚跟，学业是第一步。
"陆知意。"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
路灯下站着一个男生，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的五官很深，眉眼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冷峻，但眼底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度。
霍衍。
陆知意认出了他。
原书中，霍衍是全校公认的学霸学长，连续三年霸榜年级第一。他是陆芷晴的追求者之一，但陆芷晴对他若即若离，吊了他整整两年。
"霍学长，"她开口，"有什么事吗？"
霍衍看着她，目光像是在辨认什么。
"你今天在辩论赛上，"他慢慢地说，"不像你自己。"
"什么意思？"
"我见过你几次，"他走近一步，"在食堂、在图书馆、在走廊。你每次都低着头，看见人就绕开，连眼神都不敢和人对视。"
他停顿了一下。
"但今天，你站在聚光灯下面，面对几百人，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陆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霍衍是敏感的。原书里写过，他从小被绑架过三次，对人的情绪和变化有着近乎本能的洞察力。
"人都是会变的，"她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也许以前的我太软弱了，所以才会被欺负。"
"被谁欺负？"
"这不重要。"
"对我来说很重要。"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雪。
陆知意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深了，深得像一口枯井，让人看不透底下藏的是什么。
"霍学长，"她说，"你为什么关心这个问题？"
霍衍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一寸寸扫到下颌，再落到她的嘴角。
"因为你变了，"他终于开口，"而我，想知道为什么。"
"如果我说，我只是一夜之间想通了呢？"
"我不信。"
"为什么？"
"因为世界上没有一夜之间的改变，"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叹息，"所有的改变，都有迹可循。"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抵在她的手腕上。那触碰太轻了，轻得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羽毛。
"你的脉搏，"他说，"跳得很快。"
"那是紧张。"
"不，"他看着她的眼睛，"那是心虚。"
陆知意的心跳真的乱了。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的敏感、他的洞察力、他不动声色的靠近——都让她觉得危险。
但同时，她也知道，在原书的结局里，霍衍是最心疼原主的那个人。原主离开后，他疯了一样查清楚所有真相，报复了每一个伤害过她的人。
"霍学长，"她开口，"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
"因为你现在是陆知意。"他打断她，声音很轻，"不管你是谁，你现在是这个身份。而我，想认识现在的你。"
他收回手，后退一步。
"明天下午三点，图书馆三楼，我帮你补数学。"
"什么？"
"你的数学成绩是全班倒数，"他看着她，嘴角终于有了一点弧度，"如果期末**不及格，你会被退学。"
陆知意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成绩？"
"我查过。"
他转身，背对着她，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
"明天见。"
陆知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在关注她。不是原主，是她。
夜风吹过，带着**的栀子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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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陆知意准时出现在图书馆三楼。
霍衍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桌上摊开一本高数课本，旁边放着一杯冰美式。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开始吧，"霍衍把课本推到她面前，"第三章，极限。"
陆知意低头看了一眼课本——密密麻麻的公式，每一个符号都像在嘲笑她。
"我……基础不好，"她硬着头皮说，"可能要从头讲起。"
霍衍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他翻回第一章，开始讲函数的概念。
他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但奇怪的是，他讲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