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密封袋锁进了讲桌------------------------------------------“请收卷”，不是“提前交卷”。

两个措辞在法律程序上有差别——“提前交卷”意味着她主动放弃剩余时间，答题卡可以在任何时间被密封；而“请收卷”意味着她在请求监考人员履行职务，答题卡的密封时间和交接程序必须严格按考场规则执行，如果有任何密封程序上的瑕疵，她事后可以以“**程序违规”为由申请成绩复核。

、却最严谨的防守动作。。，又抬眼看了看挂在黑板上方的挂钟——下午一点四十三分。

按规定，提前交卷最早可以在开考后两小时，而这场**是上午十一点半开始的，两小时刚好到下午一点半。

她的“请收卷”掐着这个时间节点，不多不少。。，走到空眠风桌前，将答题卡对折后装入袋中，当着她的面贴上封条，让她在封条骑缝处签字。

空眠风签字的时候，笔尖压得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她在签名最后一笔的收尾处，故意让“风”字的最后一捺微微往下拖了一点，正好落在封条与密封袋边缘的交界线上。

，那一捺的墨迹会断裂。

，将密封袋举到眼前仔细看了一遍，然后转身走回讲台，把密封袋锁进了讲桌下面的铁皮柜。

空眠风用余光扫了一下那个铁皮柜的锁芯——不是普通挂锁，是电子密码锁，显示屏亮着绿色的待机光。

她记下了锁的品牌和型号，脑海里自动翻出对应的解锁时间：如果她没有正确密码，用夹层里的工具开锁至少需要四分钟。

四分钟足够考场外的清道夫赶到。

，从椅子下方取出自己的背包，背到肩上，没有回头看考场里的任何一个人，径直走向门口。。**石地面上印着半个湿漉漉的鞋印，从她在的二十三号考场门口一直延伸到楼梯间方向。

鞋印不大，四十二码左右，鞋底花纹是波浪纹加一个菱形标识——这是清道夫常穿的制式皮鞋底纹。

她在分拣中心的夜班监控录像里见过无数次这种印记。。说明那人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刚下过一场雨——但她今早从住处来考场时，地面是干的。

，脚步不快不慢，保持着和考场内一致的节奏，左手插在衣兜里，指尖抵住那卷微型磁带的金属外壳。

磁带外侧被她用透明胶带粘了一枚钥匙——是她在司南物流第三十七号车皮地板夹层里藏录像带时用的那把挂锁钥匙。

如果她被抓，钥匙会被搜出，对方会顺着钥匙溯源到列车夹层的锁具型号，从而确定她藏证据的具**置。

但她没有把钥匙扔掉，因为她需要用它来跟列车上的录像带做最后一道验真——锁是她在硬件市场买的非标件，钥匙齿纹独一无二，只有钥匙和锁芯同时出现，录像带才算是完整证据链。

，推开防火门的时候，余光扫到门把手上挂着一截细白线。

线的一端被压在门框的密封条里，另一端垂到地面，末端系着一枚透明的回形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