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塞来纸条，我才知植物人妻子每晚被虐待

妻子两年前在家摔倒，成了植物人。
我每天去医院守着她，所有人都说我是难得的好丈夫。
直到那天，照顾她一年多的护工临走前，往我口袋里塞了张字条。
上面写着："别再交钱了，去查上周三凌晨的监控。"
我去查了。
监控被**。
删除申请单上的签名，是我的名字。
可那天凌晨，我根本没去过医院。
第一章 病床惊现神秘纸条
"方先生，您今天来得早。"
护工赵姐端着药盘站在病床边，冲我点了点头。
我没说话，把外套搭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床上那个人身上。
宋清晚。
我的妻子。
三十五岁。
躺在这张病床上，已经整整两年了。
她的脸比两年前瘦了一圈，颧骨的轮廓清晰可见，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鼻梁上架着呼吸辅助管，手背上扎着留置针。
曾经坐在钢琴前就能让整间教室安静下来的女人，现在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方先生，今天的药已经换过了。"赵姐把药盘放到推车上，"我去打壶热水。"
她转身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我左手的口袋里。
很轻，像一团纸。
赵姐没有看我，脚步加快，推着车出了病房。
门关上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口袋。
一个被揉皱的纸团，捏得很紧。
我拿出来，展开。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歪歪扭扭的，像是很仓促地写下的。
"别再交钱了。去查上周三凌晨的监控。"
我盯着这行字，手没动，但心跳忽然加快了。
赵姐照顾清晚一年多了。她不是那种多话的人，更不是会无缘无故劝家属放弃的人。
她为什么要写这个？
上周三凌晨，这间病房里发生了什么？
我把纸条重新捏紧，塞回口袋。
然后我看向清晚。
她的右手搭在被子外面，小臂内侧露出一小块皮肤。
上面有一块淤青。
青紫色，面积不大，但形状很不对劲。
不像是碰到床栏杆留下的。
倒像是被人用力捏过。
我前天来的时候，护士跟我说，翻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
我当时信了。
现在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块淤青的形状。
四道平行的痕迹，一道在另一侧。
五根手指的位置。
我的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一阵阵发紧。
"清晚。"
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没有任何回应。
两年了。
七百三十天。
我每天来这间病房，给她说话，给她放以前弹过的那些曲子的录音，盼着她能睁开眼看我一下。
医生说，清醒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五。
我说，百分之一我也等。
可现在，这张纸条像一根针，扎进了我一直不敢触碰的地方。
有人在对她做什么？
在我不在的时候？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
赵姐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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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护工失踪疑云骤起
我先去了护士站。
"赵姐呢？"
值班护士头也没抬。"赵姐？她今天请假了。"
"请假？"我皱了下眉，"她刚才还在病房里给我妻子换药。"
护士抬起头，表情有些意外。"是吗？我没注意。不过她确实一早就递了假条，说家里有事。"
我没再问，转身往护工休息室走。
休息室的门半掩着，里面没有人。赵姐的柜子已经清空了，只剩一个空衣架和一双拖鞋。
走得这么干净。
我掏出手机，翻出赵姐的号码，拨了过去。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试了三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我站在休息室门口，盯着那个空柜子，脑子里全是那张纸条上的字。
她在害怕什么？
两年前的事，突然浮上心头。
那是一个周六的傍晚。
我在书房处理一份紧急合同，清晚在楼上画室练琴。女儿念安在自己房间写作业。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楼梯上传来一声闷响。
我冲出去的时候，清晚已经倒在楼梯底部，后脑勺下面淌了一**血。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在动，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抱着她冲到车上，一路闯了三个红灯。
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没有意识了。
急诊，抢救，开颅手术。
十四个小时。
医生从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