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我那天下着雨

他杀我那天下着雨

乱世星途沙雕仙侣闯 著 幻想言情 2026-05-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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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白,林暮辞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沈夜白林暮辞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他杀我那天下着雨》,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死于信任------------------------------------------,没有声音。。很淡,像小时候用铅笔刀划破手指,血珠渗出来之前,空气里就先有了这股味道。然后他才觉得胸口有点凉——不是疼,是凉,像有人把一块冰贴着皮肤放上来。,但忘了怎么动。脖子还在,骨头也在,可指令发出去,身体不接。血是后来才看见的,白色衬衫变红,那红色漫得很慢,像有人在他胸口倒水,只是这水太稠,流得太慢...

精彩试读

我死于信任------------------------------------------,没有声音。。很淡,像小时候用铅笔刀划破手指,血珠渗出来之前,空气里就先有了这股味道。然后他才觉得胸口有点凉——不是疼,是凉,像有人把一块冰贴着皮肤放上来。,但忘了怎么动。脖子还在,骨头也在,可指令发出去,身体不接。血是后来才看见的,白色衬衫变红,那红色漫得很慢,像有人在他胸口倒水,只是这水太稠,流得太慢。"……为什么?",轻得像一片纸。不是问身后的人,是问他自己——为什么闻得到铁锈味,为什么觉得凉,为什么还没疼。。刀还握在他手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沈夜白能感觉到那只手在抖。抖得很厉害,像握着的不是刀柄,是别的什么会碎的东西。。脖子终于动了,转了一半,视野里晃过一片白色——林暮辞今天穿的也是白衬衫,和杀他的那把刀一个颜色。。,他看见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那是他们一起挑的,三年前律所重新装修,林暮辞说这盏灯好看,他说好,就它了。灯光碎成千万片,在他眼前旋转,他忽然想起林暮辞当时说的话:"这灯太重了,万一掉下来怎么办?":"不会的,我盯着呢。"。温热的指尖抚过他的脸颊,合上他的眼睛。那个声音说:"沈律,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杀了人,还是对不起骗了他十年?。,像坠入很深很深的水里。心跳越来越慢——一下,再一下,然后……没了。那个声音还在耳边,越来越远:"你永远不会明白。"?明白你为什么手抖,还是明白你为什么红着眼眶?
沈夜白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扎进瞳孔,他下意识抬手去挡,手背撞上额头——疼的。
这疼让他愣住。不是伤口的疼,是骨头撞骨头的疼,生涩,鲜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翻过来,翻过去,然后按上胸口。
心跳有力,一下一下撞着掌心。皮肤温热,没有伤口。
他死了。他清楚地记得那把刀捅进来的感觉,记得血从指缝间流走的温度,记得那个声音说"对不起",说"你永远不会明白"。可这只手是干净的,这具身体是完整的,这个心跳是——年轻的。
太年轻了。年轻得不像是他的。
沈夜白慢慢坐起来。熟悉的卧室,熟悉的窗帘,熟悉的那盆绿萝——那是他2014年刚搬进这个家时买的,后来养死了,他难过了好几天。2014年。
他猛地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着,显示日期——2014年3月11日,早上7:23。
沈夜白盯着那几个数字,盯了很久。3月11日。十年前。他还没有成为那个"从无败诉"的刑辩律师,还没有接手那起让他一战成名的案子,还没有和林暮辞一起挑那盏灯,还没有——还没有被那把刀捅进胸口。
他重生了?
这个念头浮上来,像一层油漂在水面,漂着,却不融进去。身体记得别的东西:床垫的硬度,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的角度,左手腕上那块表的重量——他后来弄丢了这块表,在2016年的某个雨夜,和林暮辞吵架之后。
沈夜白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年轻,干净,骨节分明,没有后来那些年因为熬夜和焦虑留下的茧。他试着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这具身体是2014年的,可他的记忆是2024年的,两者对不上账,像穿了一双不合脚的鞋,能走,但每一步都别扭。
手机响了。
那铃声像一根针,从耳膜扎进脑仁。沈夜白盯着屏幕,上面跳动着三个字——林暮辞
他盯着那三个字,盯着那个他曾经存进通讯录时满心欢喜的名字,盯着那个后来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删除又反复加回的名字。手机还在响,一下,两下,三下。
沈夜白伸手拿起它,手指碰到冰凉的金属壳。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可这一次,指尖先传来的是恐惧——不是心里的恐惧,是肌肉的记忆,这具身体在害怕这个铃声,虽然它自己还不知道为什么。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的这个早晨。那天他也接了这通电话,林暮辞说有个案子想让他看看,他说好,然后他们一起吃了午饭,聊了一下午,晚上林暮辞给他过了生日。那时候他以为,这是他们漫长友谊的开始。
他不知道,这是十年倒计时的第一天。
沈夜白按下接听键。
"夜白?"
那个声音穿过十年的光阴,落进他耳朵里。和那天晚上说"对不起"的声音一模一样,只是少了颤抖,多了晨光里的清爽。沈夜白没说话。他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和那天晚上林暮辞握刀的手一样抖。
"夜白?还在睡?"林暮辞那边有点吵,像在路边,"我在你律所楼下,给你带了早餐。你什么时候过来?"
沈夜白闭上眼睛。
他想起那天晚上,林暮辞站在他面前,眼眶红着,手抖着,刀握在他手里。他想起自己倒下前,最后看见的那双眼睛——那不是**的眼睛。那是……什么?
"夜白?"
"……在。"
他的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意外。不是真的平静,是抽空了。像把胸腔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才能发出这个音。
"好,那我等你。"林暮辞顿了顿,"对了,今天是你生日吧?晚上一起吃饭,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家。"
电话挂断。
沈夜白握着手机,坐在床边,很久没有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线,有灰尘在光线里飘浮。他看着那道光线,忽然想起死亡时的黑暗——不是黑,是没有,连"黑"这个概念都不存在。
而现在,光存在,灰尘存在,手机壳的凉意存在。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窗外的街道和三月的晨光一起涌进来,2014年的街道,行道树刚抽出嫩芽,早点摊冒着热气,一个穿校服的孩子骑着自行车过去,车铃叮叮当当地响。这座城市还没有变成十年后的样子,他也还没有变成十年后的自己。
可他已经知道十年后会发生什么。
沈夜白把手机握紧,又松开。他想起林暮辞最后那句话:你永远不会明白。如果只是要杀他,为什么眼睛会红?如果只是背叛,为什么手会抖?如果他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这些问题在2024年的那个晚上没有答案,在2014年的这个早晨也没有。但有一个东西变了——他不再想知道答案了。或者说,他不敢想。想多了,会心软。心软了,会重蹈覆辙。
所以他必须定罪。不是因为正义,是因为恐惧——恐惧自己再次爱上那个会在十年后捅他一刀的人。
手机又响了。沈夜白低头看,是林暮辞发来的短信:豆浆还热着,快点来。
他盯着那行字,盯着那个熟悉的语气。然后他推开窗户,三月的风灌进来,凉凉的,带着一点早春的泥土味。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出门。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床头柜上还放着那张合影——五个人,站在海边,阳光很好,所有人都在笑。他站在中间,左边是林暮辞,笑得比谁都开心。沈夜白看了那张照片一眼,然后关上门,走进2014年的阳光里。
走廊尽头,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一楼。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像倒计时。
手机又震了一下。林暮辞的消息:到哪儿了?我看见你车还在楼下。
沈夜白盯着那行字,忽然想起一件事——十年前那天,林暮辞是怎么知道他车在楼下的?
电梯门打开。一楼到了。沈夜白走出去,穿过大堂,推开玻璃门。三月的风迎面吹来,带着早春的寒意,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他2024年的那具身体早就忘了。
马路对面,一个人站在那里,穿着白衬衫,拎着两个塑料袋,正低头看手机。
像是感觉到什么,他抬起头。隔着一条马路,他们的目光撞在一起。林暮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和照片上一样,干净,没什么防备。他抬起手里的袋子晃了晃,朝沈夜白走过来。
沈夜白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想起那天晚上,这个人也是这样朝他走过来的——只不过那天晚上,他手里没有早餐,只有一把刀。现在,林暮辞走得很快,脚步轻快,塑料袋在他手里晃荡。沈夜白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指节分明,握得很稳,稳得像练过。
这个念头让他后背发凉。
林暮辞走到他面前。"发什么呆?"他把豆浆递过来,塑料袋在他掌心勒出一道浅红的印子,"还热着,先喝。"
沈夜白接过豆浆,没喝。他看着林暮辞的眼睛——那双眼睛现在笑着,有光,有他熟悉的温度。可那天晚上,就是这双眼睛,红着眼眶看他倒下去。现在的笑和那时的红,哪个是真的?或者都是真的,只是他从来没看懂过。
"夜白?"
沈夜白垂下眼。"走吧。"
他转身往律所走。林暮辞跟在后面,脚步轻快,像十年前那个早晨一样轻快。"有个案子,材料在我包里,一会儿给你看。"他说,"被告是个十七岁的小孩,我觉得不太对,想让你去见见。"
沈夜白的脚步顿了一下。
十七岁。他想起卷宗里林暮辞那个死去的弟弟,也是十七岁。他偏过头,余光看见林暮辞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异常,只是认真地走着路,拎着早餐,白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
沈夜白收回视线。"什么案子?"
"故意伤害。"林暮辞说,"但我觉得背后有事。"
他们走进律所大楼。电梯门在面前打开,两个人走进去。门关上的瞬间,沈夜白忽然开口:"暮辞。"
"嗯?"
沈夜白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那两张脸——年轻的,干净的,还没有被十年的信任和背叛磨损。可他知道,磨损已经开始了,从2024年的那把刀,倒流回2014年的这个早晨。
"如果有一天,"他说,"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办?"
林暮辞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伸手揉了一把沈夜白的头发。那触感很真实,带着体温,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沈夜白后来很多年都没再感受过这种莽撞,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你骗我?"林暮辞说,"那我一定先问问你为什么。"
电梯到了。门打开,林暮辞先走出去。沈夜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他想起那天晚上,林暮辞说的最后一句话——你永远不会明白。
可这一次,我会明白。这一次,我会让你亲口说出来。
沈夜白抬脚走出电梯。走廊尽头,林暮辞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等他,手里还拎着那袋早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之间,像一层薄纱,***人隔得很远。
沈夜白接过卷宗,翻开第一页。
受害者名字:周海。办案**:周建国。
他的手顿住。周建国。这个名字他见过——在林暮辞书房的抽屉里,在一份发黄的案卷上,和林暮雨的死连在一起。
他抬起头。
林暮辞正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到几乎看不清。可沈夜白看见了——那不是普通的目光,是恐惧,或者别的什么,伪装成恐惧的东西。
而他自己,也在伪装。
两个重生者,或者两个演员,隔着十年的血,在这个2014年的早晨,第一次真正地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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