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我身上，然后转向司厨仙君。
“司厨！这就是你招来的人？一个连基本规矩都不懂的饭桶？仙界食堂的公粮是让她一个人吃的吗？你管理不善，罪加一等！”
司厨仙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对着清律仙官连连作揖。
“仙官息怒，是小仙没管好，没管好……”
清律仙官冷哼一声，又转向我，眼神里的厌恶不加掩饰。
“你，叫什么名字，从何而来？”
“饕饕，散仙。”我老实回答。
“饕饕？哼，真是人如其名。”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一个来路不明的散仙竟敢如此放肆！念你初犯，这次就记你一个大过！若有再犯，定将你逐出天庭，绝不姑息！”
他甩下这句话，拂袖而去。
留下一屋子对我指指点点的仙丁，和愁眉苦脸的司厨仙君。
我站在原地，有点委屈。
我只是想吃顿饱饭而已。
而且，三锅饭，我真的没吃饱。
2
清律仙官像是跟我杠上了。
第二天，食堂门口就贴出了一张由他亲笔书写的新规。
上面用朱砂红字写着：为倡节俭，杜绝浪费，仙界食堂即日起实行定量供给，每人每餐，限食一碗。
一碗。
看到那个“一”字，我的眼前阵阵发黑。
这跟要我的命有什么区别？
开饭的时候，我端着那个小小的，还没有我手掌大的碗，欲哭无泪。
一碗灵米饭下肚，就像一颗石子丢进大海，连个回声都没有。
饥饿感变本加厉地反扑回来，我的手脚开始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洗菜的时候，我几次都差点一头栽进水池里。
司厨仙君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无奈。
他趁着没人注意，悄悄走到我身边，从袖子里飞快地摸出两个金灿灿的仙果塞进我怀里。
“快吃了，别让人看见。”他压低声音说。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把仙果藏好。
这是我来仙界后，感受到的第一点暖意。
可两个仙果，也只是杯水车薪。
到了半夜，我被饿醒了。
胃里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抓挠，骨头缝里都透着空虚。
我躺在柴房硬邦邦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忽然，一阵极其清甜，又极其霸道的香气，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那香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仿佛在召唤我。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坐了起来。
是桃子的味道。
不是普通的桃子。
我循着香味，鬼使神差地走出了柴房。
香味的源头，是西王母的蟠桃园。
园子被仙障笼罩，但我只是一个最低等的厨娘，住的地方离得近。
那香味对我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理智告诉我，不能去。
那是给上仙们开蟠桃会用的，偷吃一个，罪过比吃三锅饭大多了。
但我的腿不听使唤。
我的身体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饿。
我好饿。
我绕着蟠桃园走了一圈，发现一处仙障的能量波动最弱。
我将自己那点微末的仙力全部汇集起来，小心翼翼地挤了进去。
满园的桃树，大的小的，红的青的。
成熟的蟠桃都长在最高处，有仙气缭绕，我不敢碰。
我在最外围的一棵小树上，看到了一个拳头大小，还带着青皮的桃子。
它看起来还没熟透。
但那股香气已经足够让我失去所有理智。
我跳起来，一把将它摘了下来。
顾不上擦，张嘴就啃。
又酸又涩，还有点硬。
但那股充沛的灵气涌入胃里时，我舒服得长长叹了口气。
一个青皮桃子下肚，我终于感觉活了过来。
心虚和满足两种情绪在我心头交织。
我擦了擦嘴，把桃核悄悄埋在土里，然后溜回了柴房。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清律仙官带着一队天兵，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抓到现行的得意。
“饕饕！你可知罪！”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我……我不知道仙官大人说的是什么。”
“还敢狡辩！”清律仙官厉声道，“昨夜蟠桃园失窃，少了一枚三百年的青蟠桃。你这个饭量奇大的硕鼠，嫌疑最大！”
我心跳得飞快。
“不是我，我一直在柴房睡觉。”
“搜！”
清律仙官一声令下，两个天兵立刻冲了进来，在我的小破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