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头顶的数字。
那个数字已经不剩多少了。
她闭上眼。
不是的，她想。一定是巧合。那些人的死和月君无关。他是基拉，他用****制裁罪犯，不是用来……
不是用来做什么？
她不敢想下去。
但那个念头像一条蛇，钻进了她的意识深处，盘踞在那里，吐着信子。
4.
真相到来的方式，比她预想的要平淡得多。
没有对峙，没有争吵，甚至没有一个戏剧性的时刻。
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午，她有机会独自进入月的房间——他临时被叫去处理学生会的事务，钥匙“不小心”落在了桌上。
弥海砂在门口站了三秒钟。
然后她走了进去。
她没有翻箱倒柜。
某种直觉——或许来自死神之眼赋予她的、超越常人的感知力——把她引向了书桌抽屉的夹层。
那个地方极其隐蔽，如果不是因为她拥有那种近乎动物般的、对月君的一切都无比熟悉的本能，绝对不会找到。
她用指腹摸索到那个硬质的、冰凉的触感。
抽出来。
是一本****。
但不是雷姆给她的那一本。这本的封皮更旧，更冷，边缘有一些细微的磨损痕迹，像是被人反复翻阅又刻意做旧过。
她翻开它的时候，手指没有颤抖。
她没有颤抖。
这是最可怕的——她的身体，似乎在很久以前就已经为这一刻做好了准备。
内页上是月的笔迹。他的字写得很工整，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秩序感。
每一个名字，每一个日期，每一条死因，都记录得一丝不苟，像在做一份学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