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抢我四千万大单，我转头牵走董事长千金

刀。
我敲了敲。
"进来。"
里头的声音跟电话里一模一样，沉得能压死人。
我推开门，迈了进去。

董事长办公室比我想象中还大。
整面墙的落地窗，能看到半座城。
原来摆田黄石印章的博古架上空了一格，台面上还有几粒碎石渣，安安静静地赖在那。
一个穿深灰衬衫、头发花白但腰板笔挺的男人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沈正则。
恒远集团的创始人，整栋楼的主人。
我在公司三年半，也就年会上远远见过他一回。
我站在原地，头微微低着。
"董事长。"
沈正则慢慢转过身。
"陆辞，二十八，*大建筑系毕业，三年半前管培生笔试第一名入职。"
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是我的档案。
"入职以来，主导或深度参与了九个项目，其中六个是公司重点项目。上个季度，独立拿下了跟盛达置业的四千万旧改合同。"
他把档案"啪"地扣在桌上。
"这些，对吧？"
"……对。"
"这种成绩，为什么要走？"
他盯着我，目光重得很。
我心里一紧。
这是要翻旧账？
我怎么说？
说你那个好女婿方铭远抢我功劳、踩我上位、最后还把我往档案室一脚踹？
说了他信吗？
方铭远是他大女儿的丈夫，我算哪根葱？
一个办完离职的前员工。
我没说话。
"不敢讲？"
沈正则冷哼了一声。
"怕我那个好女婿报复你？"
我猛地抬起头，盯着他。
他知道？
"你当我真老糊涂了？"
沈正则坐回他那把大板椅里，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桌面。
"公司里那点事，比谁都清楚。"
"方铭远是什么水平，我心里有数。"
方铭远，方经理的大名。
"那您为什么……"
我没忍住。
"为什么还让他坐那个位置？"
沈正则打断我。
"因为他是若晴的丈夫。我大女儿的男人。"
若晴。
沈正则两个女儿，大女儿沈若晴，小女儿沈若晚。
沈若晴嫁了方铭远，公司上下都知道。
所以沈正则捧方铭远，是为了大女儿的面子和地位。
而我，一个外人，就成了这场家务事里的牺牲品。
我心底发凉。
"所以，您明知道他欺上瞒下、冒领功劳，也不打算管？"
我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带出来的质问。
沈正则眯着眼看我，没发火。
反而嘴角动了一下。
"有胆子。不像公司里那帮只会点头的。"
顿了顿，他语气软了一点。
"陆辞，今天叫你来，不是要追究什么。"
"你把我闺女惹毛了，害我搭了一方印章进去，这笔账先记着。"
"但叫你来的主要原因，不是这个。"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十根手指交叉搁在桌面上。
"我要你回来。"
我愣了一拍。
"回来？回哪？去档案室？"
"不。"
沈正则摇头。
"回来，带一个全新的部门。城市更新战略部。你做总监。"
我胸口跳了一下。
城市更新战略部。
这是恒远喊了两年但一直停在纸面上的方向，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人带。
现在，他要把这个交到我手里？
"这个部门不归任何副总分管，直接对我汇报。"
沈正则又扔了一颗**。
"方铭远，碰不着你。"
这个条件，好到像个套。
"为什么？"
我压住心跳，问出来。
天底下没有白给的好处。
昨天还是被一脚踹开的弃子，今天就变成委以重任的核心骨干？
中间唯一的变量，就是沈若晚。
"因为若晚。"
沈正则叹了口气，果然。
"这孩子从小就一根筋，她认定的事情，十匹马也拽不回来。"
"她觉得公司对不起你，就是我这个董事长失职。她说，一个连认真做事的人都留不住的公司，不配活。"
"为了你这事，昨晚跟我吵了大半宿，今早饭也不吃，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听得发懵。
我何德何能……
"我查过你。"
沈正则继续说。
"你在盛达那个项目里提出的旧改整合方案，有前瞻性，比我们自己的五年规划还激进。"
"我承认有私心。一来，安抚我那个宝贝女儿，让她知道她爹不是只认女婿不认人才的**。"
"二来，你确实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