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守寡十年,我在她家藏了十年

她守寡十年,我在她家藏了十年

骑猪的白马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5 更新
17 总点击
我,她 主角
changdu 来源
金牌作家“骑猪的白马”的现代言情,《她守寡十年,我在她家藏了十年》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我她,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凿了十年墙,我终于能把手伸过去了。每晚三更,当整个村庄沉入死寂,我便点起一盏油灯,用布包住凿子,对着那面土墙,一下,又一下。起初是为了听声。她夜里翻身,梦中呢喃,偶尔压抑的哭泣,是我枯寂生命里唯一的甘霖。后来,是为了看。凿子尖碰到硬物,轻轻一拨,簌簌落下的不是土,是某种暗红、干燥、像血痂一样的东西。缝隙透出微光,我凑上去——她正对镜梳妆,铜镜里映出的脸,和我十年前初见她时,一模一样。而她,缓缓转过...

精彩试读

,皮肤变得粗糙,只有,依然像十年前初见时那样,皮肤白皙,眼波流转,像一朵永远不会凋谢的鲜花。
我想起深夜里,偶尔从墙壁传来的、非人的动静。不是翻身,不是梦话,而是一种沉重的、缓慢的拖拽声,像是有人在地上拖着一口装满了东西的麻袋。曾以为是老鼠,但老鼠怎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我还想起村口的老人们。他们每次看到秀娘,都会立刻避开,一边走还一边往地上啐口水,嘴里嘟囔着“晦气”、“不干净的东西”。问过村长,村长只是叹着气,拍着的肩膀说:“林三啊,那不是你能招惹的人家,离远点。”
当时不懂,只以为他们是嫌弃秀娘寡妇的身份。
现在,这些被忽略的碎片,全都拼凑了起来。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抓住了的心脏,用力攥紧。但没有逃,反而手脚并用地爬了回去。一种扭曲的、病态的窥探欲压倒了恐惧。必须看清,必须知道全部的真相!
我把油灯凑得更近,光线照亮了更大一片棺材侧板。
那漆画的全貌,终于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画的中央,高高的台座上,端坐着一个穿着华服的女子。的脸画得很模糊,看不清五官,但姿态雍容,仿佛一位神明。
而在的脚下,跪拜着数不清的男人,他们的脸上带着或痛苦、或痴迷的表情。
最前方,离那女子最近的那个男人,他的脸……他的脸被什么利器狠狠地划花了,留下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狰狞刻痕。
4
疯了。
我一定是疯了。
我的脑子像一锅沸腾的粥,所有的理智、恐惧、常识都在里面翻滚、搅动,最后化为一团黏稠的、无法思考的浆糊。
我只想看到更多。
我想看到棺材的全貌,想看到漆画上那个女人的脸,想看到那个被划花脸的男人到底是谁!
我把凿子**棺材板和夯土墙之间的缝隙,那里似乎没有完全粘合死。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撬。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一小块连接处的土块松动,掉了下来。
我看到了一丝希望。的凿子可以继续深入!只要把这连接处都撬开,或许……或许能把这块棺材板整个撬下来!
这个念头让浑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赴死般的兴奋感淹没了一切。甚至能想象到,当撬开棺材板,看到里面躺着的、十年不变的秀娘时,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我握紧凿子,正准备继续动手。
“悉……索……”
墙的另一边,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我的动作瞬间凝固。
紧接着,是脚步声。很轻,很慢,一步,一步,踩在的心尖上。
她醒了?
她听到了刚才的动静?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甚至忘记了呼吸,只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被凿出的、拳头大小的窟窿。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后,停了下来。
就停在墙的另一边。
我能感觉到。就在那里,和只有一墙之隔。甚至能想象出正把耳朵贴在墙上,就像这十年来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杂物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油灯的火苗不知何时变得极其微弱,在灯油里挣扎着,将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冰冷的地面上。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我不知道要干什么。是会大声尖叫,把爹娘和全村人都叫来,看这个卑劣的**者?还是会……
她靠在了墙上。听到了身体倚靠墙面时,发出的那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
然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轻轻搔刮着的耳膜。
“阿三,”说,“你还没凿够吗?”
“嗡——”
我的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手里的钢凿“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股寒意从的尾椎骨猛地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身上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全部冻结成了冰。
她……
她怎么会知道的名字?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