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妈每天都好辛苦地上班。
她开始掰着手指头算。
“她为了给我赚上国际***的钱、画画补习班的钱、还有....·.吃药的钱，夏令营的钱，都累瘦了!”
爸爸离婚吧，不要给妈妈添堵了!
好一个懂事的女儿。
我打断她:“她出的钱?
你确定?
女儿愣住了。
我低头直视她的眼睛:“殷雨晴，你现在花的钱，都是我的。
女儿眼睛里蓄满了泪。
她抽泣着说:“爸爸你是大骗子!"
“你衣柜的衣服，都没保洁阿姨的多。
“每次跟你出去玩，我都只能坐你的电动车。冻得我流鼻涕。
"而且你的手机卡卡的，我连游戏都打不了。你都已经这么穷了，怎么有钱给我。
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我的神情。
“爸爸，今天你跟我吃饭，都选择最廉价的火锅。
一帆叔叔带我出去吃的，可都是五星级西餐。
我的心脏被**了，骤然一痛。
眼前一阵模糊。
"好，雨晴，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花的钱。
我点开手机正要翻找账单。
柯木青却推开了门，径直走到我们桌边。指节重重敲击了两下桌面。
"还有五秒就三十分钟了。我来接走雨晴。
‘省得你跟女儿灌输你的落后三观和不良习惯。
我气极反笑:“我落后?我不良?
柯木青，我堂堂京大硕士......
那你现在呢?”她浑不在意地回答。
“你有事业吗?天天围着女儿转。
"你能不能学学唐一帆，独立自主，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科技天才。
殷雨晴在她怀里做了个鬼脸:“爸爸，我每次不上***都是因为懒，你不上班也是因为很懒吗?
嘴唇已经被我咬出了血。
我一字一句地问柯木青:“你还有良心吗?我这些年的付出算什么?”
柯木青轻飘飘地回答:“算你自讨苦吃。
我哑然失笑。
当年，是她钻进我怀里，一声声撒娇:
书衡，你放心，你就好好照顾女儿，我在外头打拼好吗?
给你俩最安稳的幸福。
那时，我是意气风发的IT天才，比柯木青的职位更高，成就更大。
人们都说，我有望成为国内最年轻的总裁。
可当我连熬半个月出差回来时。
收到的却是女儿的ICU通知。
那么小的一只，孤零零缩在暖箱里，连哭都没有力气。
岳父冲上来，打了我一巴掌:“你上班上疯了吧你!我外孙女有心肌炎，还是高度过敏体质。
“你就这么放心把她交给保姆?
柯木青也说:“书衡，家里不能有两个工作狂。
‘女儿也更喜欢爸爸，你委屈一下，好吗?"
我妥协了。
我放弃了如日中天的事业。
曾经敲击键盘打代码的手，笨拙地哄抱起了孩子。
那些优雅得体的职业装，变成了宽松方便的肥大T恤。
却发现，不知何时起。
柯木青回家越来越晚，身上的烟酒味也越来越浓。
直到女儿三岁生日那天。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她和唐一帆在办公桌上交叠的身影。
那天，我声嘶力竭，砸了办公室所有的东西，打伤了柯木青的脸。
就在即将一拳砸到唐一帆的脸上时，柯木青急忙抓住了我的手。
“够了。你不要脸，一帆还要。”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冷静平淡的脸。
她低头，点了根烟:“书衡，你都看到了。那就离婚吧。
我压抑住浑身的颤抖:“可以，但我要雨晴。
“不可能。”柯木青斩钉截铁。
"雨晴是我柯家的人，跟着你算什么。
‘那就免谈。
柯木青像对待胡闹的宠物一样，轻抚了下我的脸颊。
“书衡，你还是没认清现实。
"如果我不给你钱，你拿什么养孩子?”
自此，柯木青再也没家里一分钱。
为了女儿，我一点点，掏空了自己的存款。
卖掉了老家的住宅。
动用父母的遗产
甚至变卖了爸爸留给我的，祖传的怀表。
雨晴稍大时，我开始上班打零工。
一天三份，累出胃病。
每天省吃俭用，所有的钱，全用来给女儿最好的。
换来的，却是女儿往我心窝里捅得最深最痛的一刀。
是一帆叔叔的电话!”
殷雨晴的电话手表响了，她迫不及待地接通。
我想起之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