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穿。
我低下头。
"侯爷。"
他没应声，目光落在我脸上，然后移到我的肚子，停了一阵，又移回来。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有点哑。
"几个月了？"
"三个半月。"
他在桌旁坐下，倒了杯茶，没喝，就那么端着。
"嫁进来之前，有人跟你说过规矩没有？"
"说过。"
"说了些什么？"
"安分守己，把孩子生下来。孩子姓陆，记在侯爷名下。"
他看着杯子里的茶。
"还有呢？"
"还有……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知道就好。"
他把茶杯放下，站了起来。
"那个人是谁？"
我没作声。
"不愿说就算了。"他走到门口，停了停。"从今往后，你是侯府的少夫人。过去的事我不追究，你也别再提。安安稳稳把孩子生下来，亏待不了你。但要是耍什么花样——"
他没回头。
"这个家，我还做得了主。"
门开了，又关了。
屋里一下子空了。
第二天一早，丫鬟青禾来伺候我梳洗。
"夫人，老**那边传话，让您过去用早饭。"
我换了身淡青色的衣裳，头发简单拢起来，戴了一根素银簪子。
正堂里，陆老**已经在上首坐着了。陆珩之在下首喝粥，头也没抬。
"给母亲请安。给侯爷请安。"
我规规矩矩行了礼。
"坐。"
陆老**指了个位子，目光在我肚子上扫了一下。
"昨晚歇得好？"
"好。"
"珩之睡的书房，你别多想。他身子没好利索，得静养。"
"儿媳明白。"
丫鬟端了碗粥放到我面前。
陆老**吃了口燕窝，不紧不慢地说。
"既然进了门，有些话我先说明白。你肚子里这孩子，生下来是陆家的骨血，记在族谱上，往后就是嫡长子。可你自己得拿清楚，你是冲喜进来的，不是正经八百明媒正娶的当家主母。"
我拿勺子的手顿了顿。
"珩之的身子，太医说未必没有转机。将来万一有了亲生的，主次先后你得分得清。"
陆珩之忽然放下碗。
"母亲。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些。"
陆老**看了他一眼。
"我是为你打算。"
"孩子生下来，就是我的儿子。这事没什么好说的。"
他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