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串数字。

也就是说，我刚刚可能正在跟一个精心调试过的AI通话！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笃笃笃。

“晓晓，你在里面吗？”

是赵娅母亲的声音。

“赵阿姨给你热了牛奶。”

“顺便把你忘在学校的数学复习资料拿回来了。”

这种感觉让人窒息。

我深吸一口气，用冷水拍了拍脸。

我强行扯出一个表情，打开了门。

赵阿姨站在门外，手里端着热牛奶。

臂弯里夹着几本资料。

“快喝吧，喝完好睡觉。”

她笑着把牛奶递给我，眼神非常温柔。

我接过杯子，目光落在她另一只手上。

那是一本写着我名字的错题本。

里面全是用我笔迹抄写的基础题。

而旁边那一摞标着赵娅名字的资料全是超纲竞赛卷。

我看着赵阿姨毫无破绽的眼睛。

手指扣住门框不让手发抖。

“谢谢赵阿姨。”

“不客气，明天理综好好考。”

她伸手帮我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转身回了主卧。

门关上后，我把自己捂进被子里。

脑子里疯狂回忆那些只有我和赵娅知道的秘密。

我们逃课去吃路边摊的烤冷面。

她因为解不出二元一次方程被气哭的下午。

……

那些鲜活的画面涌入脑海。

我拼命抗拒着被强行修改的认知。

我没疯。

疯的是她们。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是赵娅发来的晚安语音。

“晓晓，明天理综加油哦。”

“别又和平时一样，理综只考一百分哦。”

她的语气拿捏的十分准确。

连尾音上扬的弧度都和赵娅一模一样。

我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在即将被这个虚假世界逼疯前，我下意识点开了手机浏览器。

我登录了一个校内匿名贴吧树洞，那是我们高一注册的，因为忘了密码早就废弃了。

那个账号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树洞里有一条昨晚凌晨一点发出的定时帖。

那是真赵娅留下的最后痕迹。

帖子里没有文字。

只有一串乱码。

JXSG-DQS。

和一个滴血的表情。

3

我盯着那串乱码，忽然发现这个可能是拼音的首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