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声音有点发抖，“你该不会以为……”
“你以为我想查你？”他突然提高了声音，然后又压下来，“林芷，你听我说。不是我以为，是证据以为。”
他从档案袋里又拿出一叠纸摊在桌上。打印出来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我凑近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我的《冰刃》手稿。
**章第二段。
一模一样的字句。
“这份手稿，”陈锋一字一顿地说，“是在苏晚亭的电脑里找到的。”
我感觉脑袋被人敲了一闷棍。
“什么？”
“她在遇害前一周，在一个加密论坛上发布了这篇文章，标题是‘提前泄漏版：《冰刃》**章’。有人回复问她从哪里得到的，她说‘作者本人发给我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可能，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林芷，”陈锋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我需要你诚实地告诉我：你有没有把未发表的手稿发给过任何人？”
“没有。”我终于找回了声音，“从来没有。我连我的编辑方远都没给过全文，每次只给前三章试读稿。”
“那这个人是怎么拿到你手稿的？你的电脑有没有联网？有没有被别人用过？”
“我的写作电脑从来不上网，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没有人进过我的书房，连钟点工都不让进。”
陈锋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像想从我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迹。然后他叹了口气，把**解开了。
“抱歉，公事公办。”
我揉了揉手腕，没有抱怨。我做过犯罪心理分析的顾问，知道审讯流程。但问题在于——流程以外的东西，才是真正让我恐惧的。
“陈队，”我说，“如果我也没发过，那个人也不是从我这里拿到的……那还有第三种可能性吗？”
他没有回答。
但我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因为我也在想同一件事。
你不是唯一的作者
从***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的秋天开始凉了，风从西湖方向吹过来，带着水腥气。我站在门口等网约车，一辆黑色***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里面坐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林芷老师，上车吧。”
我愣了一下：“您是？”
“沈嘉文，市局网安顾问，你电脑那事儿是我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