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时，路过后花园，瞧见那池子里的锦鲤死了好几条，水也浑浊不堪。”沈嫣然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女儿便问了句是谁在打理，下人说是赵嬷嬷的儿子赵大负责的。女儿想着，这花园乃是咱们侯府的脸面，被管成这个样子，若是传出去，旁人还当是母亲治家无方呢。”
赵嬷嬷脸色一变，立刻站出来辩解：“大小姐有所不知，近日雨**……”
“放肆！”沈嫣然猛地一拍桌子，茶杯“哐当”一声跳起，茶水四溅。她霍然站起，目光如刀直刺赵嬷嬷，“主子说话，哪有你一个奴才插嘴的份！母亲仁慈，纵得你们一个个都没了规矩！”
王氏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刚想开口，却被沈嫣然打断。
“来人！”沈嫣然一声令下，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立刻冲了进来，这些是她回府后，就用母亲留下的体己银子暗中收拢培养的人。
“大小姐有何吩咐？”领头的婆子沉声问。
“赵嬷嬷身为管事，纵容其子懈怠差事，损毁公物；又在主子面前出言顶撞，毫无尊卑！”沈嫣然一字一句，冰冷刺骨，“将她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她那儿子赵大，革去差事，一并杖责二十，发卖出府！”
“你敢！”赵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向王氏求救，“**救我！**！”
王氏也急了，厉声道：“嫣然！你这是做什么？赵嬷嬷是我的陪房，打狗还得看主人！”
“母亲此言差矣。”沈嫣然转向王氏，笑意不达眼底，“正因为她是母亲的陪房，才更应以身作则，为下人表率。如今她犯错在先，女儿依家规处置，正是为了维护母亲的体面。难道母亲要为了一个犯了错的奴才，乱了侯府的规矩不成？”
王氏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
“还不动手！”沈嫣然冷喝。
几个婆子不再犹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堵了赵嬷嬷的嘴，拖死狗一样将她拖了出去。很快，院子里就响起了沉闷的杖责声和赵嬷嬷凄厉的闷哼。
整个正院，鸦雀无声。所有下人噤若寒蝉，看向沈嫣然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他们这才明白，往日温和无害的大小姐，变了。
沈嫣然重新坐下，端起新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