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变，拉着沈清秋就往侧门跑：“走！”
5 绝境相护
两人躲进了百乐门的杂物间。
门外是嘈杂的脚步声和日语的叫骂声。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气氛暧昧又紧张。
“是你做的？”傅寒声盯着沈清秋的眼睛，声音低沉。
沈清秋摇头：“不是我。我的枪还没***。”
傅寒声沉默了片刻，突然冷笑一声：“不是你是谁？军统的‘红玫瑰’，今晚特意来给我送生日礼物？”
“傅寒声，你少血口喷人！”沈清秋怒了，“如果是我杀的，我现在还会站在这里跟你废话？”
傅寒声看着他，眼神复杂。突然，他伸手将沈清秋拉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门缝透进来的光线。
“别动。”傅寒声在他耳边低语，“外面有***。”
沈清秋僵住了。他能感觉到傅寒声的心跳，沉稳而有力。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混合着**水的香气，竟然意外的好闻。
门外，**宪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傅寒声却没有松开他，反而抱得更紧了。“沈清秋，”他声音沙哑，“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成了敌人，你会杀了我吗？”
沈清秋心头一颤，刚想回答，杂物间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傅桑！原来你在这里！”
几个**宪兵冲了进来，枪口对准了两人。为首的军官一脸谄媚：“傅桑，我们终于找到您了。松井课长被刺杀，现场发现了一个军统的徽章，怀疑是您的夫人所为。请您大义灭亲，将她交给我们！”
傅寒声缓缓松开沈清秋，转过身，挡在他身前。
“我的夫人，”他冷冷地看着那个军官，“只有我能动。你们，算什么东西？”

6 暗火真相
6但这并不是自由。
确切地说，是软禁。
厚重的红木大门落了锁，窗外多了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傅公馆变成了金丝笼，而沈清秋，是唯一的金丝雀。
第三天夜里，沈清秋辗转难眠。
窗外的月光像一层霜，铺在地板上。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推开虚掩的房门，准备去书房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晚刺杀松井的真正线索。
走廊里静得可怕。
经过傅寒声的书房时，沈清秋发现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