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顾寒把赵雪儿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林秋！你跑到医院来撒什么野！”
“我撒野？你问问她手上戴的是什么！”我指着赵雪儿的手腕。
顾寒看了一眼那块表，眼神闪躲。
“那块表我放家里落灰，雪儿说借去戴两天配衣服，有什么大不了的！”
“借去戴两天？外公的遗物你借给别的女人配衣服？”我气极反笑。
“你别一口一个遗物，一块破表而已，大不了我赔你钱！”顾寒吼道。
“你赔得起吗！顾寒，你就是个**！”我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休息室里回荡。
顾寒的脸偏向一边，五个指印迅速浮现。
他转过头，眼睛通红。
“林秋，你闹够了没有！”
4
“没闹够！把表还我，现在，立刻！”我毫不畏惧地瞪着他。
赵雪儿躲在顾寒背后，哭得梨花带雨。
“顾主任，对不起，我不知道这表这么贵重，我还给她就是了。”
她慢吞吞地解下表，递给顾寒。
顾寒心疼地看着她，转头把**在我脚下。
“拿着你的破表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蹲下身，捡起那块表。
表盘玻璃碎了一条缝。
就像我和顾寒的婚姻，彻底裂开了。
我站起身，擦掉眼角的泪。
“顾寒，你给我听好。这表我拿走了，你，我也嫌脏，不要了。”
我转身大步走出休息室。
背后传来顾寒气急败坏的骂声。
“林秋，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以后跪着求我我都不会回去！”
我没有回头。
“你放心，我嫌你恶心。”
那天下午，我直接联系律师拟好离婚协议。
顾寒婚内**证据确凿，我要求他净身出户。
打印好文件，我开车重返市中心医院。
刚把车停进地下**，旁边安全通道的门半掩着，传来熟悉的争执声。
“顾寒！你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凶我！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老女人！”赵雪儿带着哭腔控诉。
我停下脚步。
“雪儿，你别闹了行不行？那块表是她外公留下的，你拿它干什么！”顾寒显得很不耐烦，“林秋对我来说意义不一样，我绝不能跟她离婚！”
我愣在原地。
结婚五年，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维护的态度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