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沙发后方。那里只有光洁的墙壁，墙上装饰着几幅抽象的艺术画，在变幻的灯光下显得影影绰绰。
刘晓阳走到屏幕前，用手敲了敲。“屏幕是镜面的，黑屏的时候能当镜子用。如果真有什么东西在我们后面反**去……”他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地扫视整个房间，“它可能还在这个房间里。”
这句话让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度。林薇把沙发上的抱枕紧紧搂在怀里。
“要不……我们别唱了，出去吧？”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钱不要了，我们走好不好？”
“现在走？”刘晓阳眼神闪烁，那里面好奇和探究的火焰并没有被恐惧完全浇灭，“都签了免责协议了，现在走不是白来了？再说，万一只是巧合呢？KTV里光线复杂，看错太正常了。”
他走到点歌屏前，飞快地操作了几下。“我们换个玩法。不唱这些吵的了，唱点……安静的，老歌。”
他点了一首九十年代的经典情歌，旋律舒缓哀伤。前奏响起时，他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拿起一只话筒，却没有唱，只是静静站着，眼睛紧紧闭着，仿佛在感受什么。
歌声响起，是原唱。空灵的女声在房间里回荡。
就在第一段主歌结束，进入间奏的空白处，异变发生了。
音响里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伴奏音乐。
一个细微的、带着哽咽的女声，混在了音乐里，轻轻地哼唱着同样的旋律。那声音仿佛来自极远的地方，又像是紧贴着每个人的耳膜，音调准得惊人，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情感呢喃。
哼唱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随着主歌再次响起而消失。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赵明第一个动作，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停止录音，然后迅速回放最后一段。
清晰的音乐声中，那段诡异的、冰冷的女性哼唱，被手机麦克风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四、被篡改的歌词**
“不是幻觉……”李浩喃喃道，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胆子其实不大，刚才的豪迈全是酒精和气氛撑起来的。
苏婷已经缩到了沙发最里面，用靠垫挡住脸，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刘晓阳却显得异常激动。他抢过赵明的手机，反复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