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八八年当上门女婿,一斧劈出旺家媳妇  |  作者:落日书行  |  更新:2026-05-05
又累的味道,"那丫头,生下来**就不待见。命硬,克亲,算命先生说的,**信了一辈子。长得又黑,不会说话,闷头干活跟个哑巴似的。这些年,上门提亲的不是没有,一看人就摇头。冬雪不一样,冬雪像**年轻时候,多少人惦记……"
"叔。"我打断他,"我就图她踏实,能干,不虚。您给个准话,行,我留下。不行,我今儿就走,绝不赖。来的路我记得,翻一道梁过两条沟,四个钟头我能走回去。"
我说完,站着没动。
周德厚一口一口抽烟,烟雾把他整张脸都裹了。
隔壁房里门帘子晃了一下,有人在偷听。
过了能有一袋烟的工夫,他长长叹了口气,那口气从肺管子最深处挤出来,拖着粗重的痰音。
"这事儿……得问秋月自己。那丫头犟,她要是不答应,十头牛拉不回来。"
"成。"我说,"您问。"
"你先回厢房。明天……明天再说。"
他摆了摆手,不再看我。
我转身推开门,冷风兜头扑过来,我缩了缩脖子,走**阶。
院子里,柴垛边那堆新劈的柴码得整整齐齐,一根根大小差不多,摞在一起,像是拿尺子量过的。
劈柴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站了一会儿,抬头看天。云压得很低,灰蒙蒙一片,有雪的味道。
一九八八年腊月十二,我来柳树镇的第三天。
也是我活了二十三年,干的最出格的一件事。
我叫孙铁柱。
第二章
名字是我爹起的。他说,铁柱铁柱,硬气,立得住。
我爹是个石匠,在山里采石头。十一岁那年冬天,他进山凿石板,遇上塌方,整个人被埋在碎石底下。等村里人扒出来,人早就凉透了。
我娘哭得背过气去三回,从那以后落下了喘的毛病。一到冬天,咳得整宿整宿合不上眼。
家里就剩我跟我娘,守着黄泥沟村口那两间漏风漏雨的土坯房,外带一亩七分薄地。地在半山腰上,石头多土少,年成好的时候勉强够吃,年成不好就得借粮。
我念到小学五年级,实在供不起了。老师骑着自行车到家里来过一回,跟我娘说这孩子聪明,别耽误了。我娘蹲在灶台边抹眼泪,我说娘,别哭了,我力气大,饿不着。
回了家就是全劳力。
种地,砍柴,去邻村帮人垒**、砌灶台,给人打零工。冬天闲了,我跟村里的赵石匠学手艺。赵石匠是我爹的师兄弟,看在我爹面子上不收学费,管饭就行。我跟着他学了三年,錾子凿子抹子,样样摸得上手。
二十岁那年,赵石匠说,铁柱,你出师了,手上的活比我年轻时候还稳当。往后自己出去接活,饿不了。
可手艺再好,也架不住家里穷。眼瞧着村里同龄的后生一个个娶了媳妇,有的娃都满院子跑了,我还是打光棍。
说过几回亲。
头一回,姑娘跟着**来相看,站在院门口往里瞅了一眼,没进门,扭头就走了。第二回,有个寡妇说不嫌弃我穷,但要求我把我娘送到我舅家去,她不伺候病人。我当场翻了脸。
第三回,连门都没上,人家托媒人带话:孙家那房子,刮阵风都能吹倒,嫁过去受罪吗?
我娘急得嘴上起泡,夜里偷偷哭。
她托了她娘家那边一个远房表姑,辗转打听,搭上了柳树镇周家的线。
柳树镇在山那头,比黄泥沟大得多,好歹算个镇。镇上有一条正经的街,两排铺子,卖布的卖肉的卖农具的,还有周家那个粮油铺。
周家在镇上算得上体面人家。周德厚开了二十多年粮油铺,手里攒了些钱,盖了砖房,院子里铺了石板。关键是,他没儿子,仨闺女。大闺女春兰嫁到县城了,剩下老二秋月、老三冬雪。
他想招个上门女婿,给周家传后。
孩子得姓周,往后给他养老。
我娘说这事的时候,一双眼盯着我,又小心又发虚。
"铁柱,你……你愿意不?上门女婿不好听,娘知道。可咱家这光景……"
我正在灶上熬药,砂锅里咕噜咕噜冒泡,满屋子苦味。
"娘,姓啥不要紧,要紧的是能把日子过起来。"我端起砂锅倒进碗里,"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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