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立刻尖叫起来。
“不是我！是她！她冤枉我！”
“我们就是来开个派假而已！谁知道她发什么疯！”
她的朋友也跟着附和。
“对对对，我们什么都没干！”
我没有和他们争辩。
我只是对**说：“**同志，我客厅、玄关和卧室都装了监控。”
“虽然他们剪断了电线，但云端应该有备份。”
“另外，他们身上应该还留有各种破坏物品时产生的微量物证。”
陈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我的未婚夫，陈辉。
我没接。
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
**开始控制现场，给每个人做笔录。
陈瑶被一个女警看着，她恶狠狠地瞪着我，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我走到一个年长的**面前。
“同志，我要申请伤情鉴定。”
**愣了一下：“你受伤了？”
我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
“这里。”
“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创伤。”
“同时，我要求对我的全部财产损失进行估价，并追究所有人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
我说得很慢，很清晰。
陈瑶的尖叫声再次划破空气。
“哥！你快来啊！你老婆要害死我了！”
门口，陈辉的身影出现了。
他看着屋内的残局，又看看被**围住的陈瑶，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的第一句话不是问我有没有事。
而是压着火气，质问我。
“林舟，你在搞什么？”
02
**局的灯光，白得刺眼。
我和陈辉，还有他匆匆赶来的父母，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
陈瑶和她的那群朋友，正在里面挨个录口供。
空气是凝滞的。
陈辉的母亲，我的准婆婆，从到了之后就一直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一下一下的抽泣。
每抽一下，就拿眼角剜我一下。
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陈辉的父亲，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手指在膝盖上烦躁地敲着。
只有陈辉，在我身边坐立不安。
“舟舟，你别这样，行吗？”他压低声音。
“都是一家人，闹到**局来，像什么样子？”
我没看他，我看着对面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
“她砸了我们的婚房。”我说。
“我知道，我知道她不对。”陈辉立刻说。
“她就是小孩子脾气，被我们惯坏了。”
“回头我让她给你道歉，让她给你赔不是。”
“房子砸了，我们再装就是了，钱我来出。”
“你先把案子撤了，行不行？”
“我求你了，舟舟，瑶瑶不能有案底，她这辈子就毁了！”
我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陈辉，你觉得，这是钱的事吗？”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知道不全是……但……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总要解决吧？”
“把事情闹大，对谁有好处？”
“你让瑶瑶坐牢，你开心了？我们陈家的脸往哪搁？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他的声音开始大了起来。
我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
我们恋爱三年，计划下个月结婚。
我一直以为，他温和，体贴，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现在我才发现，我可能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所以，在你看来，你的面子，**妹的前途，都比我的家、我的感受更重要。”
我陈述了一个事实。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急着辩解。
“那是什么意思？”我问。
他噎住了。
这时候，一个**走了出来，拿着个本子。
“林舟是哪位？”
“我。”我站起来。
“你跟我来一下，我们统计一下你的财物损失。”
我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陈辉想跟上来，被另一个**拦住了。
“家属在外面等。”
我跟着**进了一个小房间。
他递给我一张纸和一支笔。
“你把你记得的，所有被损坏的东西，品牌、型号、购买价格，都写下来。”
“尽量详细。”
我点点头。
我没有立刻写。
我闭上眼睛，那间被毁掉的屋子，每一个细节都在我脑海里重现。
然后，我睁开眼，开始落笔。
我写得很快。
也很稳。
从玄关的智能锁，到客厅的沙发、电视、地毯、窗帘。
从厨房的**嵌入式厨电，到卫生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