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气势汹汹的新任副总宋佳琪，也有些发懵。
但副总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听。
“这位女士，请您出去。”
其中一个保安走到我面前，还算客气。
我没有看他。
目光，始终落在宋佳琪身上。
“宋副总，是吗？”
“没错！”宋佳琪扬起下巴。
“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是谁任命你的？”
宋佳琪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我凭自己的本事上来的，需要谁任命？”
“你一个保洁，也配问这个？”
“周明楷，你还跪着干什么！等死吗！”
她又踢了周明楷一脚。
我不再理会她。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没有理会保安的催促。
我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王总。”我只叫了一声。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无比恭敬的声音。
“董事长！您有什么吩咐？”
“你现在，立刻到一楼大厅来。”
“是！我马上到！”
对方甚至不敢多问一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宋佳琪还在叫嚣。
“装模作样给谁打电话呢？”
“我告诉你，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保安！动手！把她扔出去！”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正准备上前。
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从电梯里冲了出来。
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他脸上全是汗，西装的领子都跑偏了。
正是盛世集团的人力资源总监，王总。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他一路小跑到我面前。
弯下腰，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董事长，您……您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宋佳琪的叫嚣声，戛然而止。
“王……王总？”
“您叫这个保洁……叫她什么？”
王总直起身，狠狠地瞪了宋佳琪一眼。
那眼神，要吃了她。
他没有回答宋佳琪的问题。
而是转向那两个不知所措的保安，厉声喝道。
“你们两个，瞎了眼吗！”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对董事长不敬！”
然后，他转向宋佳琪，脸上的肉都在抖。
“宋佳琪！”
“又是谁给你的权力。”
“让你在一楼大厅，随意辞退员工的？”
03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宋佳琪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看着我。
又看看满脸怒容的王总。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董事长？
这个穿着地摊货的女人，是盛世集团那个神秘的董事长？
这不可能！
“王总……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抱着最后希望，声音发颤。
“她……她明明就是个保洁……”
王总气得差点笑出来。
“认错人？”
“宋佳琪，我看昏头的是你！”
“这位就是我们盛世集团的最高掌权人。”
“乔静，乔董事长！”
“你一个新来的副总，连董事长都不认识。”
“你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王总的每一句话，都狠狠砸在宋佳琪的心上。
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周围的员工们，爆发出一阵惊呼。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
只是看着王总。
“王总，我问你。”
“公司副总裁级别的人事任命。”
“需要走什么流程？”
王总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知道，这是要追责了。
“回……回董事长，需要经过人力资源部**调查。”
“董事会最终面试，以及您的亲自签批。”
“是吗？”
我发出一声轻笑。
“那这位宋副总的任命。”
“这几个流程，都走了吗？”
王总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小如蚊呐。
“**调查做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董事会面试和您的签批……还没来得及……”
“也就是说，她现在还不是盛世集团的正式员工？”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迫感。
王总不敢说话了。
答案不言而喻。
我还跪在地上的丈夫周明楷。
作为技术部的总监，显然是利用职务之便。
提前为他的小**安排好了一切。
只等最后一道程序。
可惜，他们没等到。
我来了。
宋佳琪的脸，已经变成了死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