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吓得脸色惨白，赶紧上来拉住她。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全村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缓缓抬起头，迎上她疯狂的视线。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婶婶。”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院子。
“这馄饨，不是你亲手煮给我的吗？”
02
我的一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周玉梅的怒火上。
她的身体僵住了。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他们看着我，又看看地上口吐白沫的王浩，最后齐刷刷地落在了周玉梅身上。
是啊。
这馄饨，是周玉梅亲手端来的。
她口口声声说是特意给我做的。
如果馄饨有毒，那下毒的人是谁？
答案，不言而喻。
周玉梅的脑子显然还没转过这个弯。
她只是愣了一瞬，随即更加疯狂地尖叫起来。
“是你！就是你这个小**！”
“你嫉妒我儿子有妈疼，故意把有毒的馄饨换给我儿子吃！”
“是你下的毒！一定是你！”
她挣脱我爸**拉扯，像一头疯牛，指着我的鼻子骂。
逻辑混乱，却恶毒无比。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
我知道，她这是在狗急跳墙，想把水搅浑。
“婶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说我下的毒，证据呢？”
我的冷静，和她的癫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证据？我当然有证据！”
周玉梅眼睛一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毒药肯定还在你身上！大家快搜她的身！一定能搜出剩下的毒药！”
她****，看向周围的村民，企图煽动他们。
“对！搜她！这个小毒妇心肠太坏了！考上北大了不起啊，就能随便害人吗？”
有几个和婶婶关系好的长舌妇，立刻跟着起哄。
我爸叶志国脸色铁青，挡在我身前。
“周玉梅！你别血口喷人！我家蓁蓁不是那样的人！”
我妈也哭着说：“二嫂，你快别说了，先送浩浩去医院啊！”
“送什么医院！”周玉梅一把推开我妈，“今天不把这个小**的真面目揭穿，我儿子就白白受罪了！”
她认定了，只要在我身上搜出“证据”，她就能脱罪。
何其愚蠢。
也何其歹毒。
我拉开护着我的父亲，往前站了一步。
“好。”
我看着周玉梅，平静地说出一个字。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迎着全村人的目光，声音清冷。
“可以搜身。”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村长被这变故惊得半天没回过神，这时候总算找回了点理智，走上前来。
“叶蓁，你有什么条件？”
我看向周玉梅，一字一句地说。
“让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婶子来搜，当着全村人的面。”
“如果，在我身上搜出了你所谓的毒药，我任凭处置。”
“可如果……”
我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如果搜不出来呢？”
周玉梅被我的气势慑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搜不出来……搜不出来……”
“如果搜不出来，”我替她说道，“你就得当着全村人的面承认，这毒，是你下的！这碗馄饨，是你端来害我的！”
我的话，掷地有声。
院子里鸦雀无声。
这是一个赌局。
用我的清白，赌她的罪名。
周玉梅咬着牙，看着我笃定的眼神，心里有些发虚。
但事已至此，她没有退路。
她不相信，我能凭空消失掉手里的证据。
“好！我答应你！”她嘶吼道，“村长，三婶，你们都来做个见证！今天就让大家看看，这个考上北大的天之骄子，是怎样一副蛇蝎心肠！”
村长叹了口气，点了村里三个最公正的女人。
搜身开始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三个婶子在我身上仔细地摸索着，从衣领到裤脚，每一个口袋都翻了出来。
我坦然地站着，任由她们检查。
结果，什么都没有。
除了口袋里几张庆祝用的崭新钞票，一无所有。
“没有。”
其中一个婶子摇了摇头，对村长说。
周玉梅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尖叫着，不顾一切地冲上来，要亲手撕扯我的衣服。
“毒药肯定被你藏起来了！就在你身上！”
我冷漠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