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罚强度与她对你施加的痛苦完全对等。"
"第二，自动启动监护关系**程序，帮助你彻底脱离她的控制。"
我盯着手腕上那圈浅红色的灼伤痕迹，呼吸越来越急。
"绑定之后能反悔吗？"
"不能。绑定后系统将持续运行，无法中途终止，也无法主动**，直到最终判定结束。"
"绑。"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系统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我低头看向地上残留的那半片纸，上面还能认出几个字。
"……推开窗，星星落了一地。"
我把它捡起来，折好，塞进了校服口袋的最里层。
第三章
第二天到了学校，我一眼就看到了苏念。
她是我最后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明知道我妈是什么样的人，还愿意和我坐在一起的人。
我走过去，把书包放在座位上。
"苏念，昨天的英语笔记你抄完了吗？我落了两页……"
她没抬头。
我以为她没听见，又叫了一声。
"苏念？"
她这才慢慢转过脸来看我，表情很奇怪。
不是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笑，而是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小心翼翼的尴尬。
"程晚，那个……"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压得很低。
"我妈昨天晚上接了一个电话。"
我的心沉了一下。
"**打给我妈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说……让我以后离你远一点，别影响你学习。还说如果我再带你看那些闲书，她就去找我**单位反映。"
我站在那里，书包带子从肩膀上滑了下来，我没有伸手去接。
苏念急忙补了一句。
"我不是怕她，我就是……我妈被吓着了，她让我这段时间先别跟你走太近。"
"对不起。"
她最后说了这两个字，然后把椅子往旁边挪了半尺。
就是半尺。
不算远，可我觉得中间像是隔了一条河。
上课铃响了，我坐回自己的位置。
周围有人小声在议论。
"又来了，**上次也这么搞过吧。"
"可不是，把陈晨和赵洋都骂了一顿，从那之后谁敢跟程晚玩？"
我把课本翻开，低着头，假装在看书。
手环上的绿灯安静地亮着。
它判定我在学习。
放学回到家，我推**门的时候，看见房间里多了一样东西。
书桌的正上方，天花板的角落里，装了一个白色的小摄像头。
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正对着我的书桌。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菜。
"我在手机上装了个监控软件，随时能看到你在房间里干什么。"
"以后别再想着偷偷摸摸的。"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红点，一句话都没说。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监护人侵犯被监护人合理隐私空间，扣除五分。当前评分九十五分。"
**章
绑定系统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里，我反复想着一个问题。
她为什么非要我赢过林知语？
林知语是林阿姨的女儿。
林阿姨叫赵敏，是我**大学室友。
从我记事起，我妈提到赵敏的时候，嘴角就会往下撇，眼神里有一种我当时读不懂的情绪。
后来长大了，我才慢慢拼凑出一些碎片。
大学的时候，我妈和赵敏在同一个寝室，学同一个专业。
我妈成绩一般，赵敏年年奖学金。
我妈竞选学生会***，赵敏当了**。
我妈暗暗喜欢一个隔壁班的男生，纠结了一整个学期没敢开口。
赵敏什么都没做，那个男生就自己凑上去追了赵敏。
后来赵敏嫁给了那个男生，就是现在的林叔叔。
而我妈嫁了我爸。
我爸在我七岁那年离开了这个家。
我妈说他是个没良心的东西，抛妻弃子，再也没回来过。
从那以后，她把所有的执念都压在了我身上。
"你一定要比林知语强。"
"她考第一，你就必须考第一。"
"你赢了，妈妈就赢了。"
她这句话我从小听到大，听到连做梦都会梦见。
可是我赢不了。
林知语从小学到高中，成绩就没出过年级前三。
而我拼了命，最好也只考到过第三。
每一次我妈看到成绩单，每一次对比的结果都一样。
她就把AI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