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次她听出来了——这是她自己的声音，但不是从她嘴里说出的，而是几年前她刚主持节目时的录音，声音更年轻，更生涩。
“这是什么恶作剧...”她低声说。
扬声器里的声音突然变得扭曲：“...找到你了...频率已锁定...”
一声尖锐的蜂鸣从扬声器里爆发出来，震得林晚捂住耳朵。蜂鸣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林晚转身就跑，找到安全出口，冲上一楼大厅。值班的保安老陈正趴在桌子上打盹，被她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林小姐？怎么了？你脸色好苍白。”
“电梯...电梯故障，把我困在*2了。”林晚气喘吁吁地说。
老陈一脸困惑：“*2？那层已经封闭好几年了，电梯根本不会在那里停。你是不是走错楼层了？”
“不可能，我明明...”林晚停住了，她看到电梯的楼层显示正正常常地停在1楼，仿佛从未出过问题。
“你肯定是太累了。”老陈同情地说，“夜班就是这样，容易产生幻觉。我女儿以前也上夜班，总说看到奇怪的东西。”
林晚勉强笑了笑，谢过老陈，快步走出大楼。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苍白的光圈。她叫了辆网约车，坐进车里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电台大厦。
顶楼，她直播间的窗户还亮着灯。
奇怪，她明明记得离开时关掉了所有的灯。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林晚靠在车窗上，疲惫地闭上眼睛。她没有注意到，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显示着一个频率数字：
104.7
第二天晚上，林晚提前一小时到了电台。她决定去技术部问问昨晚的电梯故障和奇怪的声音。
技术部在五楼，里面堆满了各种设备，空气中有股臭氧和灰尘混合的味道。技术主管老赵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在修理一台老式调音台。
“赵师傅，昨晚直播间有点问题。”林晚开门见山。
老赵头也不抬：“什么问题？又是线路噪音？这栋楼的布线老了，半夜电压不稳就会出现杂音。”
“不只是杂音。”林晚描述了昨晚那通奇怪的电话，电梯故障，以及*2层听到的广播。
老赵终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林小姐，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林晚坚持道。
老赵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螺丝刀：“好吧，我先查查通话记录。那通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
他们一起到监控室，调出了通话记录。昨晚1点45分接进的最后一通电话，记录显示来自一个未知号码，通话时长2分17秒。
“奇怪，系统应该显示来电号码的。”老赵敲击键盘，“录音呢？我听听看。”
他调出录音文件，按下播放键。前几秒是正常的静电噪音，然后是那个低沉机械的男声：“我...能听到所有人...不是故事...是警告...他们在那里...一直在那里...”
老赵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录音继续播放，直到那句“...他们从频率的缝隙里爬出来，寻找能听见他们的人...”后，突然中断，只剩下持续的电流声。
“后面的内容呢？”林晚问。
“没了，录音就到这里。”老赵皱着眉头，“但这说不通，系统记录的通话时长是2分17秒，可录音只有1分03秒。少了1分14秒的内容。”
“被删除了？”
“不可能，录音是自动保存的，只有高级***权限才能删除。”老赵重新检查系统日志，“等等...这里有个异常。在1分03秒处，有个外部接入标记。有什么东西在那时侵入了系统，覆盖了部分录音。”
“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正常信号。”老赵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林小姐，你还听到了其他声音，在音箱里？”
林晚点头：“是的，在麦克风关闭后，音箱里还有低语声，说‘我们找到你了’。”
老赵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起身：“跟我来。”
他们来到直播间，老赵仔细检查了所有设备，特别是那个**音箱。他用仪器测试了线路，又检查了信号输入端口。
“一切正常。”最后他说，但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也许只是我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