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被疯媳妇拿捏，她哭着坦白：装疯6年只为等我

开了。
沈巧莲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旧棉袄，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手里抓着一把炒花生。
她靠在门框上，嘴里嗑着花生，花生壳随手往地上吐。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嘴角一撇。
"哟，这不是穷得老鼠搬家的李根生吗？怎么，又来我们村要饭了？"
她娘急了，扯她的袖子。
"巧莲！你说话注意点！"
沈巧莲甩开她**手，冷笑着盯着我。
"说说吧，今天来干啥？"
我的脸烧得能烙饼，两只手在膝盖上捏得发白。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心一横。
"我来提亲的。"
沈巧莲嗑花生的动作停了。
她盯着我，眼神突然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一闪而过。
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看她的脸，根本捕捉不到。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里没有凶狠，没有嘲讽，有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可那种东西只存在了不到一秒。
下一刻，她冷笑一声。
"行。我嫁。"
两个字，干脆利落。
屋子里瞬间没了声。
她爹第一个反应过来，从板凳上蹦了起来。
"巧莲你说真的？你同意了？"
她娘眼泪都下来了，转身就去翻柜子找户口本。
"赶紧的，赶紧定日子！"
沈巧莲她爹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根生啊，下个月十六就是好日子！彩礼一分不要！我们倒贴！陪嫁一台缝纫机、一辆永久牌自行车、两床新棉被！"
我坐在板凳上，感觉自己像是做梦。
她那句"行，我嫁"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她为什么答应得那么快？
她看我那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沈巧莲已经转身走回了里屋，门帘落下来的一瞬间，我好像看见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第七章
婚期定下来以后，我以为消息传出去，村里人会笑话我。
没想到，比笑话更难听的话，多的是。
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一群人围着闲聊。
我挑着水桶路过，听见了几句。
"听说了吗？李根生要娶沈家那个疯婆娘了！"
"真的假的？他是活腻了还是想不开了？"
"他们家那条件也就配得上那个母夜叉，烂锅配破盖嘛。"
"你说巧莲她咋就同意了呢？不会是嫁不出去急了吧？"
一阵哄笑声传过来。
我低着头，挑着水桶走了过去，一个字没说。
水桶的绳子勒得肩膀疼，但没有那些话扎得疼。
回到家，我把水倒进缸里，在灶屋里坐了半天。
我娘从里屋慢慢走出来，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根生，你是不是后悔了？"
我摇了摇头。
"没有。"
"那你愁什么？"
我没回答。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我娘说。
我不是愁，我是怕。
我怕她真的疯了，嫁过来以后家里鸡飞狗跳。
我更怕的是另一件事，那件事我连想都不敢想。
万一她不是疯了呢？
万一她答应嫁给我，是另有原因呢？
可我想不出那个原因是什么。
婚礼前三天，我去镇上扯了两丈红布，准备做窗帘和门帘。
回来的路上经过沈家*，远远看见沈巧莲家院子门口站着个人。
走近一看，是张富贵。
他靠在院墙上，叼着根烟，脸色阴沉。
"李根生。"
他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
他弹掉烟头，慢悠悠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听说你要娶沈巧莲了？"
"嗯。"
他冷笑了一声。
"你觉得你配吗？"
我没搭腔。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只有一拳的距离。
"我劝你趁早退了这门亲事。沈巧莲那个女人不是你镇得住的，你也镇不住。"
"我不用镇谁。"
这句话是从我嘴里冒出来的，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张富贵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种笑比不笑还让人不舒服。
"行。那我等着看你的好戏。"
他说完转身走了，皮鞋在石板路上踩出很响的声音。
我攥着手里的红布，站了一会儿，继续往家走。
走出去十几步，我听到院墙里面有个声音传出来。
"你走不走？不走我去拿扫帚了。"
是沈巧莲的声音。
她是在说张富贵。
原来她一直在院子里，全听见了。
第八章
结婚那天，天阴沉沉的，山里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