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珠，用眼神示意护士拦住他。
一个护士立刻上前，挡在他面前：“先生，请你冷静。”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到令人作呕的脸，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几个字。
“别碰我。”
“脏。”
王桂芬连滚带爬地挪过来，隔着门槛，死死抱住我的手术推车轮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晴晴，妈给你跪下，妈给你磕头了！求你，求你留下我的孙子！”
我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视线终于落在了她的脸上。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
“想让我留下他？”
“可以。”
王桂芬和陈浩的眼睛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亮得吓人。
我动了动嘴，那模样或许算笑，又或许不算。
我用同样平静的语调，说出了我的条件。
“你们俩，现在，立刻，去医院一楼大厅。”
“跪下。”
“抽自己的耳光。”
“直到我满意为止。”
他们脸上的狂喜僵住了。
我没有理会，转头对一脸错愕的张主任说。
“医生，麻烦您和护士们准备。”
“他们不跪，我们就开始。”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让所有人不寒而栗的决绝。
整个走廊，死一般寂静。
02
医院一楼大厅，人来人往。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跪在大厅中央的那对母子。
王桂芬涨红了脸，为了她心心念念的“金孙”，她咬了咬牙，扬起手。
“啪！”
清脆的一声，她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儿媳，我错了。”
她一边抽，一边念叨。
陈浩站在一旁，满眼怨毒地瞪着我，迟迟不动手。
我坐在护士推来的轮椅上，面色平静，举起手机，对准了他们。
“不愿意？”
我问陈浩。
“没关系，医生还在楼上等着。”
王桂芬一听，急了，反手就给了陈浩一巴掌。
“你个**！还不快跪下！你想让你儿子死吗？！”
陈浩被**打得一个踉跄，最终还是屈辱地跪在了王桂芬旁边。
他抬起手，一下，又一下，机械地抽打着自己的脸。
巴掌声在大厅里回响，引来越来越多的人围观。
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冷漠地用手机录下全程。
看着屏幕里那两张屈辱又扭曲的脸，我的内心没有任何**。
只有一片复仇的冰原。
闪回
半个月前，*超室外。
我拿着“双胞胎”的报告单，满心欢喜地给王桂芬看。
她只扫了一眼，就把报告单摔在地上。
“又是两个赔钱货！我们陈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
“养大了也是别人家的！白白浪费米饭！”
闪回
三天前，家里。
王桂芬从厨房拿出明晃晃的菜刀，抵在我的小腹上。
她眼神疯狂又狠毒。
“苏晴！我告诉你！这两个赔钱货必须打掉！否则我今天就一尸三命！”
陈浩躲在卧室门后，只敢探出半个脑袋。
“妈，你别激动，你先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他嘴上说着劝阻的话，双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步都不敢上前。
他怕的不是我受伤，而是怕***刀伤到他自己。
闪回
我心死如灰，答应去做手术。
陈浩明显松了一口气，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安慰我，而是转身去安抚他那像斗胜了的公鸡一样的母亲。
“妈，你消消气，她同意了，别气坏了身子。”
闪回结束。
我看着手机里那段屈辱的视频，眼神更冷了几分。
这笔账，才刚刚开始。
我将视频用微信发给了我的律师闺蜜，姜月。
附言：“第一份证据。”
姜月几乎是秒回：“漂亮。苏晴，你终于醒了。”
“下一步，清算财产。他婚内**的证据，我正在帮你收集中，已经有点眉目了。”
看着姜月发来的消息，我心里终于有了一点暖意。
这场仗，我不是一个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医院的保安过来维持秩序。
我收起手机，对护士说：“我累了，想回病房休息。”
护士点点头，推着我离开。
经过那对还在自扇耳光的母子时，我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给他们。
回到VIP病房，我告诉护士，我需要绝对的静养，不见任何人。
护士心领神会，守在门口，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