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年薪加绩效，一年最多六十万。
九百万的房子，怎么来的？
我打开她的消费明细。
奢侈品包、高端护肤品、私人定制服装，每个月消费不低于五万。
三年来总消费超过两百万。
她一个打工的，哪来这么多钱？
我调出公司财务系统。
从三年前开始，公司账目上多了一笔叫"品牌战略推广费"的支出。
每个月从三十万到一百五十万不等。
对接人是林微。
审批人是陆承修。
三年下来，这笔钱累计超过两千五百万。
我让苏瑶找人查了这些费用的去向。
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供应商，要么是空壳公司，要么是林微**注册的皮包公司。
钱从顾氏的账上出去，转一圈，进了林微的口袋。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五年，两千五百万。
他用我家的钱，养他的女人。
手机又震了。
苏瑶发来一张照片。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没关严。
陆承修和林微在车里，脸贴着脸，他的手搭在她腰上。
林微穿着紧身裙，描着眉化着唇，浓妆艳抹，跟公司里那个素面朝天的"工作狂"完全是两个人。
苏瑶的消息跟着来了。
"这个林微在外面交际圈很广，你老公不一定是唯一的。但你老公被她拿捏得死死的，这几年公司的钱基本就是她的提款机。"
我看着那张照片，锁了屏幕。
提款机？
那得看这台提款机还能不能用。

我没有声张，继续往深里查。
三年来"品牌战略推广费"的每一笔支出，我全部拉了流水。
其中有一笔八百万的款项，打给了一家叫"微盛文化"的公司。
法人代表的名字我不认识，但苏瑶查出来了。
那是林微的妹妹。
八百万从顾氏出账，进了微盛文化，三天后从微盛文化转到一个私人账户。
那个私人账户的开户人，是林微。
而这八百万的时间，恰好是林微买湖景*大平层的前一周。
一环扣一环。
我又查了另外几笔大额支出。
每一笔都走了类似的路线。
顾氏出钱，中间公司过桥，最终进了林微或她关联人的口袋。
陆承修不可能不知道。
每一笔支出都有他的审批签字。
有些甚至是他亲自发起的。
他不是被骗，他是同谋。
我把所有资料整理好，存了三份。
一份在U盘里，锁进保险箱。
一份发到自己的私人邮箱。
一份给了苏瑶。
当天晚上，陆承修回来得很早。
他笑着进门，手里提了一盒蛋糕。
"老婆，我今天开会早结束了，给你买了你爱吃的芝士蛋糕。"
他把蛋糕放在桌上，顺手帮我倒了杯牛奶。
"最近辛苦你了，你一个人在家闷不闷？等上市忙完，我陪你出去旅游。"
我看着他的脸。
笑容温暖，眼里有光。
如果我不知道那些事，我会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可我知道。
"好呀。"我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最近公司怎么样？上市顺利吗？"
"顺利顺利，投资方下周就来考察，基本没问题了。"
他说到公司的时候特别兴奋。
我笑了笑。
是啊，为什么不兴奋呢。
上市成功，股权到手，我就是一个可以随时踢走的废人了。
"老公，**上次拿了一份文件让我签，我没看太明白，你给我讲讲？"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哦，那个。就是上市前的常规流程，不签也没事，我再跟法务说说。"
他回答得很快。
太快了。
如果真是常规流程，为什么让**偷偷拿来？
我没有追问。
"那行，听你的。"
他松了口气，坐到我旁边，搂着我看了会儿电视。
十一点，他说困了，先去睡了。
我等他关了卧室门，拿出手机，给苏瑶打了个电话。
"赵芳的银行流水查到了吗？"
"查到了。"苏瑶的声音有些迟疑，"你可能不太想听。"
"说。"
"赵芳半年前收到一笔转账，五十万。打款人是林微。"
"另外，赵芳上个月在商场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