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我自己能游过去！"
那个人急了。
"小姐，水底下有鲨鱼，不是开玩笑！"
陈瑶扭过头，不理他。
"鲨鱼鲨鱼，你们跟我嫂子一个德性，张口就吓人。海里哪有什么鲨鱼？"
快艇上的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没有强行把她拖上去。
快艇在她身边绕了个弯，退后了几米。
大概是等她自己想通。
周丽芬在船上大骂。
"走开走开！别挡我闺女的路！一群多管闲事的！"
陈瑶继续朝前游。
快艇的人拿起了无线电，在跟母船通话。
我靠在栏杆上，看着海面。
那道灰色的三角鳍，又出现了。
这一次，距离陈瑶只有二十米。
而且不止一道。
鲨口余生玉佩之谜
两道鳍。
一高一矮，一前一后，在水面上无声地划过。
高的那道至少有三十厘米，从水面切出来的角度很陡，说明它正在从底层快速上浮。
矮的那道更圆滑一些，像是在跟随。
两个影子在陈瑶身后的水域里画了一个弧形。
像是在丈量什么。
我学了四年的海洋生物学。
在实验室里看过不下一千小时的水下摄影资料。
这个行为叫"试探性环绕"。
虎鲨在确认猎物体型之前，会先绕圈观察，从不同角度感受猎物发出的电场和振动频率。
一旦它决定这个东西值得咬一口，接下来的动作会非常快。
快到猎物根本来不及反应。
陈瑶还在游。
她的直播还开着。
弹幕已经疯了。
"后面有东西！！！"
"你后面！你后面！！！"
"不是海豚！快跑！"
"报警了吗？有没有人报警？"
陈瑶不知道是真没看到弹幕，还是觉得是网友在**。
她还在喘着气对着镜头笑。
"宝宝们……别闹……我快到了……"
快艇上的人再次靠过去。
"小姐！最后一次！请你立刻……"
陈瑶尖着嗓子吼了回去。
"滚！说了不用你们管！你们顾少爷要知道你们这么对待他未来的女朋友……"
她没说完。
因为她的右脚碰到了一个东西。
不是水草。
不是礁石。
是光滑的、坚硬的、正在移动的。
某种活着的东西，从她脚底下擦了过去。
速度很快。力量很沉。
她整个人被那股水流带得晃了一下。
陈瑶低头看水面。
她看清了。
水下一米多的地方，一个灰白色的轮廓正在转弯。
比她整个人还长。
尾鳍扫过的地方掀起了一团浑浊的暗流。
那个东西，正在掉头。
陈瑶的嘴张开了。
手机从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