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该很需要你。”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
赵总那辆黑色的奔驰旁边，又停下了一辆车。
王坤从车上滚了下来。
他扑到赵总面前，跪下了。
赵总一脚把他踹开。
两个人似乎在激烈地争吵。
“周先生，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
“什么提议？”我问。
“回到你的公司，拿回属于你的项目。我相信，你的老板现在会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不。”
我干脆地拒绝。
“我不回去了。”
“为什么？”陈婉有些意外。
“破镜，难重圆。”
我说。
“一个为了省点钱，就敢在项目开标日，开除核心负责人的老板。”
“一个为了往上爬，就不惜背叛恩师，窃取成果的下属。”
“那家公司，从根上，已经烂了。”
“我回去，是自投罗网。”
“那……”陈婉似乎有些为难，“这个项目……”
“项目是好项目。”
我打断她。
“陈总，你想保住这个项目，我也想。”
“所以，我有一个新的方案。”
“哦？说来听听。”
“明天上午十点，城南的‘静思’茶馆，我们见面谈。”
“你，我，还有赵总他们。”
“让他们也来？”
“对。”
我看着楼下那两个丑态百出的人，嘴角露出冷笑。
“有些事，必须当面说清楚。”
“有些账，也必须当面算。”
“好。”陈婉答应得很痛快，“我等你。”
挂断电话。
我给赵总那个已经关机的手机，发去一条短信。
“明天上午十点，静思茶馆，带上王坤，我们谈谈。”
然后，我拉上窗帘。
隔绝了楼下那场闹剧。
一夜无话。
4
第二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起早。
我睡到了九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一道光斑。
我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了眼。
楼下，赵总那辆黑色的奔驰，还停在那里。
车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不知道他是在车里过了一夜，还是找了家酒店。
我冲了个澡，换上一身休闲装。
没有穿昨天那身憋屈的西装。
在楼下的早餐店，我从容地吃了一碗馄饨，加了两个煎蛋。
老板问：“小周，今天没上班啊？”
“辞了。”我笑笑。
“辞了好！看你天天那么累，钱是赚不完的。”
“是啊，钱是赚不完的。”
我吃完最后一个馄饨，起身结账。
九点五十。
我打车去了“静思”茶馆。
茶馆很安静。
我到的时候，赵总和王坤已经到了。
他们坐在一间靠窗的包厢里。
赵总的脸色很差，眼袋浮肿，衬衫的领口皱巴巴的，像是没熨过。
王坤更狼狈。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半边脸颊高高肿起，上面有清晰的五指印。
看来昨晚赵总没少下功夫。
我推门进去。
赵总立刻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
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周铭，你来了！快坐，快坐！”
他亲自给我拉开椅子，又给我倒茶，动作殷勤得像个服务员。
王坤也站了起来，嘴唇***，想说什么。
“周哥……”
我没看他。
我径直坐下，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赵总，昨晚睡得好吗？”
我问。
赵总的笑容僵在脸上。
“周铭，你别拿我开涮了。我昨天在楼下等了你一夜。”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听王坤这个小**胡说八道。”
他转头，又狠狠地瞪了王坤一眼。
“你还不快给周哥道歉！”
王坤“扑通”一声，直接跪下了。
对着我，也对着赵总。
“周哥，赵总，我错了！我不是人！”
“我被猪油蒙了心！我鬼迷心窍！”
他开始扇自己的耳光。
左右开弓，声音响亮。
“是我嫉妒周哥的才华，是我见不得他好！”
“方案明明是周哥一手做的，我就是个打杂的，却骗赵总说功劳都是我的！”
“我该死！我该死！”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和他昨天在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