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儿冒了出来。
"陛下，今晚的事，别忘了。"
他提醒完，转身就走，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咬牙切齿。
**章
当晚，寝殿里烛火通明，轻纱飘动，怎么看都是一副旖旎的架势。
旖旎？
不存在的。
我挣扎到最后，还是拗不过陆珩的权势，被迫坐在了这张床上。
我端端正正坐在床边，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跟被精心打扮过的容妃四目相对。
容妃冲我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满脸期待。
我干笑了两声，扭头看向床前不远处。
陆珩拖了一把椅子，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旁边还摆了一碟瓜子和一壶茶。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晚是来听堂会的。
我拼命冲他挤眉弄眼，让他赶紧滚。
陆珩当作没看见，甚至还抬了抬手。
"陛下不必拘束，可以开始了。"
我开始？
我拿什么开始？
好不容易坐上了这把龙椅，后宫佳丽三千，我一个都碰不了。
不是不想，是条件不允许。
我再扭头看向容妃的时候，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下了外衫，只剩一件薄薄的里衣，半边肩膀露在外面。
"等等！"
我手忙脚乱地替她把衣服拉上。
"爱妃你这是在干什么？"
才两分钟没看，衣服就脱了一半。这架势，下一刻就要直接把我扑倒了。
容妃脸颊泛红，低着头小声说："臣妾想伺候陛下。"
大概是头一回被人看着的场面，她的脸烫得像煮熟的虾子。
我抿出一个勉强的笑："不着急，咱们……咱们慢慢来。"
心里默念：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容妃试探着朝我伸出手："臣妾帮陛下宽衣。"
她的手很快，一扯就把我的衣襟拉开了大半。
我吓得连忙压住她的手："爱妃的心意朕领了，不劳烦你，朕自己来就好。"
容妃歪着头："为什么呀？"
我咽了口唾沫，随口编了个理由。
"朕这件衣裳扣子比较复杂，自己解比较顺手。"
一直在旁边安静观战的陆珩终于出声了。
"陛下在犹豫什么？"
我笑而不答。
往常侍寝，我能安然过关，全靠林太医配的一种药粉。
那药粉无色无味，妃子们喝下去就会沉沉睡去，醒来之后只当自己侍寝途中睡着了，并不疑心。
可今天陆珩就坐在跟前盯着，我哪敢动手脚？
这跟把秘密直接递到他面前有什么区别？
可不动也不行。
上也上不去，退也退不了。
上去？我没那个条件。
退下？那尊大佛在旁边坐着，我怕他一个不高兴，直接把我拎出去。
陆珩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陛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苦着脸说："旁边有人看着，我实在……没有那个兴致。"
陆珩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陛下就当臣是一团空气。照常就好。"
说得轻巧。
这么大一个人坐在那儿，除非我是瞎的，怎么可能当他不存在？
我又换了个理由："还是不合适，我不习惯有人在旁边，容易……影响状态。"
陆珩："陛下的身体调养了这么久，不至于。"
呵。
呵呵。
我双臂一抱，脸一沉。
"办不到就是办不到。"
陆珩放下茶盏，目光淡淡地扫过来："陛下不是不行，而是不肯？"
"我……"
我正要狡辩，鼻腔里又涌上来那股该死的铁锈味。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容妃尖叫："陛下！您流血了！"
下一瞬，我听到一阵脚步声。
陆珩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我面前，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微微偏转，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掏出帕子捂住我的鼻子。
"不碍事。又是流鼻血。"
他说完，视线忽然一停。
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坏了。
方才容妃扯开我的衣襟，领口敞着没拉好，裹胸的布带露出了一截。
我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假装不经意地把衣服拢紧了。
陆珩收回目光，声音平平："陛下若没事，继续吧。"
这是人能干的活吗？
拉磨的驴都比我轻松。
幸好这龙椅是我坐着，要是换了陆珩当皇帝，那绝对是个千古**。
我脑子一转，当机立断。
"头……头好晕。"
我抬手虚虚地扶着额头，身子一歪，往床里面倒了下去。
"晕倒"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