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我将家人告上法庭后,才学会怎么活  |  作者:慧当凌绝顶摸鱼第一名  |  更新:2026-05-09
我每月准时上供四千五,直到全家人都觉得,我这条命就该是台提款机。
三十岁那年,我把亲姐告上法庭,追回三十万。
她以为我要**她,我却当庭把钱全转给了她那个叫我“姨姨”的傻儿子。那是我为自己办的第一场葬礼——埋掉那个不敢说“不”的自己。
1.
早上六点,孩子哭了。我从陪护床上弹起来,换尿布、温奶、喂奶、拍嗝——这**作做过几万次,肌肉比大脑更早醒来。
手机响了。银行到账提醒,紧接着我**语音:“你那四千五,这个月怎么晚了?你姐那边等钱用,赶紧转过来。”
我单手转账,备注“外甥学费”。余额:638.42元。四年了,从姐姐的孩子被确诊智力障碍起,我的工资卡就不再属于我。每个月四千五准时划走,变成外甥的学费、康复费、生活费。
姐姐又发来消息,一个男人的资料:47岁,离异,带俩娃,开修车铺。“人家不嫌弃你。见一面,别挑了。”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不嫌弃我。我三十岁,能独立带新生儿从出生到周岁,会月子餐、通乳**、婴儿急救。但在她们眼里,我的价值是“有人不嫌弃你”。
下午去银行转账,柜员笑着寒暄:“陈姐,又给家里打钱啊。”我笑着点头,心里回答:不,这是上供。
走出银行,忽然想起去年除夕。小杰坐在我旁边夹饺子,夹不住,**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笨死了。”小杰没哭,愣愣地捡起饺子塞进嘴里。姐姐在旁边看着,什么也没说。
那天我帮他洗澡。他的头发很软,低头玩橡皮**,忽然叫了一声:“小姨。”这是他那天说的唯一一句完整的话。我蹲在旁边,说,嗯。他又叫了一声,继续玩**。
晚上坐在回家的末班车上,窗外是除夕烟花,车厢里只有我一人,眼泪自己流了满脸。我想,我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死的,一点一点,慢慢地死。
公交车来了。我靠窗坐下,看到车窗上映出自己的脸——苍白,嘴角耷拉着。脑海里浮出一个平静的问题:如果明天我就没了,谁会记得我?我妈会哭,然后说“她姐那边孩子怎么办”。
我姐会急,算每月那四千五的窟窿怎么填。小杰不会明白,过几天找不到小姨,就会被别的玩具吸引走。
我被自己的冷静吓住了。不,我不可以这样。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文档,打出第一行字:所有的转账记录。然后开始往前翻,一笔笔截屏,从最早的到最新一笔,全部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
系统问提示问题,我输入:“你什么时候死?”答案是:“我活过来的时候。”
回到出租屋,在黑暗里,我在文件夹的备忘录里写下第一行字:“第一步:查清楚自己到底给了多少钱。”然后关灯躺下。不是愤怒,是兴奋。四年来第一次,在关灯之后,期待明天快点来。
2.
周末,我去见了那个男人。
油腻的饺子馆里,他嚼着蒜瓣打量我:“你三十了,还能生。我儿子上高中,你得一碗水端平。你工资以后我来管。你还有个傻侄子是吧?将来是个拖累,你的钱可不能往那边填。”
我站起来。愤怒的不是他想控制我,而是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太像姐姐了。我转身出门,身后传来拔高的声音:“你这人怎么这样!”
傍晚回娘家拿衣服。开门时姐姐正靠在沙发上打电话,声音很大:“她要是嫁出去了,这个孩子怎么办?妹妹必须把这孩子管到十八岁。她想撒手,门都没有。她就是自私,有个男的愿意要她就不错了。”
我站在玄关的黑暗里,背贴墙壁,等着胸腔里的锤子慢慢停下来。等她进了厕所,我才轻轻回房间。
坐在床边,我第一次没有为这些话哭。我搜索:如何合法拒绝抚养姐姐的孩子。律师的回答很明确:父母有抚养能力,兄弟姐妹之间没有反向抚养义务。我截屏,存进“第二次投胎计划”文件夹。
那天雇主**宝满月,一家人围着蛋糕拍照,让我帮忙举反光板,有人说:“麻烦让一下。”对,在别人家我是“让一下”的人,在自己家我是提款机。但今天我没有哭。我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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