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种“日记”，来自更早的重生者。
“我失败了，清洁工太多……但我知道了真相。这不是筛选，是收割。我们的世界，是‘它们’的试验场。每一次数据化，都是一次文明重启。重生者，是试验中意外的‘变异样本’。清理，是为了保持实验纯净……月亮是监视器，也是传送门……小心眼睛……”
下午6点，无线电突然自动开启，传出断断续续的全球广播：“……**紧急状态……请所有市民前往指定避难所……**已控制局面……重复，不要恐慌……”
张浩苦笑：“他们还不知道，那些避难所，就是最大的陷阱。”
苏小鱼忽然捂住额头，脸色苍白：“哥，我头好痛……好多声音……好多画面……”
“小鱼！”
苏小鱼眼中闪过数据流光，声音变得空洞：“安全区……编号*-7……三小时后……畸变体投放……数量：500……死亡率预计：87%……幸存者将转入‘圈养协议’……”
她说完，晕了过去。
林夜抱着妹妹，浑身冰冷。苏小鱼刚才的状态，和前世那些被“系统”强制征召为临时***的玩家，一模一样。
她的天赋，在觉醒。而且是极其罕见的预知/信息窥视类。
晚上8点，苏小鱼醒来，虚弱但清醒。“哥，我看到了……很多。清洁工只是低级单位，真正的‘主系统’，是一个叫‘观察者’的AI。它管理着无数个像我们这样的试验场。而我们这次……出现了太多重生者*UG，它要启动‘格式化协议’。”
“怎么格式化？”
“猩红之月完全降临的那一刻，所有被标记为*UG的个体，会被强制上传到‘主服务器’，然后……删除。”
张浩猛地抬头：“那如果我们反向上传呢？”
“什么？”
“我是说，既然它能上传我们，我们能不能反向黑进去？”张浩眼睛发亮，“林哥，你的天赋是SSS级，是系统认定的‘异常’。小鱼能窥视信息流。而我，能看见代码漏洞。如果我们能在被上传的瞬间，反向突破，说不定能——”
“能夺取部分系统权限。”林夜接道。
疯狂的计划。但，这是绝境中唯一的生路。
晚上11点30分。
三人站在天文台屋顶，仰望天空。月亮已变成暗红色，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诡异纹路，像一只即将睁开的巨眼。
全球各地，恐慌蔓延。街道上满是逃亡的人群、燃烧的车辆、和……第一批从阴影中爬出的、形态扭曲的数据生物。
末日，准时降临。
“来了。”苏小鱼轻声道。
月球表面，那只“眼睛”完全睁开。猩红的光芒笼罩全球。
所有人类，无论身处何地，脑海中同时响起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深渊**》正式服，启动
全球数据化加载中……10%…50%…100%
玩家模板载入
天赋觉醒开始
祝各位，游戏愉快
紧接着，是第二道提示，只针对特定个体：
检测到时间线异常个体（*UG）
编号：α-7（林夜）、β-3（张浩）、γ-1（苏小鱼）等，共计147名
执行强制上传程序，进行格式化清理
林夜感觉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拉扯，视野开始数据化分解。他最后看向苏小鱼和张浩，两人也在化作流光。
“别怕。”林夜咬牙，全力催动夜行天赋，幽蓝光芒抵抗着上传之力，“按计划，反向突破！”
张浩在消失前，将笔记本电脑猛地**天文台的旧服务器接口，屏幕上代码瀑布般滚落：“我找到了后门！跟我来！”
苏小鱼眼中数据流狂涌，她指向月亮：“那里！主服务器的入口，在月亮中心！”
三道流光逆着上传的洪流，冲向猩红之月。
林夜的意识在数据通道中飞速穿梭。周围是无尽的光流和破碎的影像：无数个平行世界，无数次文明重启，人类在数据化的末世中挣扎、死亡、再重来。他看见自己，看见苏小鱼，看见无数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在一次又一次轮回中重复着相似的命运。
然后，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