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意思？"
"你回家看看就知道了。"
姜未晚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少跟我打哑谜。"
"不就是**死了吗？我给你三万块还不够？你到底想怎样？"
"赶紧拿着钱滚，别在我公司丢人，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顾衍之适时地红了眼眶。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承哥，虽然那天确实是我开的车，但我真的没看到人啊……"
"你现在提离婚，是不是想威胁未晚姐，逼她把我送进去？"
他的下巴在抖，眼里**泪，整个人缩成一团，仿佛他才是那个最无辜、最受伤害的人。
姜未晚心疼得不行，一把把顾衍之拉到身后。
"衍之，别哭，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她转过头，对我横眉竖目："陆承，衍之比你小五岁，刚毕业的孩子，你有必要这么逼他？"
"以为拿离婚来威胁我，我就会不管衍之了？做梦。"
"我告诉你，***事只能是她自己的责任，你一分钱赔偿别想拿到，更别想伤害衍之！"
看着姜未晚为了一个撞死自己母亲的人，对我咬牙切齿。
我心里替岳母难过得说不出话。
算了。
亲生女儿都这个态度了，我一个女婿，还能说什么？
"这个婚，我离定了。"
姜未晚一把抢过离婚协议，当着我的面撕成碎片，扬手往空中一洒。
"你这么想离是吧？行，我成全你。"
"但规则我来定。我要让你净身出户，还要让你在全城观众面前原形毕露。"
"我还要让我妈亲眼看看，她挑的好女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碎纸片纷纷落下来。
我透过纸屑，看到姜未晚决绝的脸。
还有顾衍之嘴角那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
我什么也没说。
转身走出了传媒集团大楼。
第六章 旧账本里母爱如山
回到家，我开始收拾行李。
在衣柜底下翻出一个旧鞋盒，里面装的是岳母的东西。
几张老照片，一本记了一半的账本，还有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
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每一笔开支。
"晚晚大学学费，一万二。"
"晚晚实习租房，押一付三，四千八。"
"晚晚生日，买了条裙子，三百六，有点贵，但她喜欢。"
"晚晚结婚，随了两万，是这辈子花的最大一笔钱。"
每一笔后面都画着一个小小的对勾，像是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任务。
最后一行写的是：
"搬到晚晚小区旁边，房租一千五，贵了点，但离她近。"
日期是事发前一周。
我把账本放回鞋盒。
这时候，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年轻。
"陆承？你最好别再折腾了。监控已经**，**那边的报告也改好了，所有能联系到的目击者，我都打过招呼了。"
是顾衍之。
他的声音和在姜未晚面前判若两人。
没有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
"你打不赢的。你没钱，没人脉，没资源，你拿什么跟我斗？"
"未晚姐在这个城市的能量，你根本想象不到。"
"别怪我没提醒你，识相的话就签字拿钱走人。不识相的话……"
他顿了一下。
"***骨灰能倒进江里，你的东西也能。"
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那句话不是在威胁我妈。
是在威胁他未来的岳母。
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第七章 小区门口**围剿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小区门口。
还没出铁门，就被一堵人墙挡住了。
十几个人举着手机和**杆，镜头全部对准我。
"就是他！**碰瓷被撞死了，他居然还想讹人家钱！"
"听说他天天去**队闹，把一个刚毕业的小伙子逼得快抑郁了！"
"太恶心了，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往人群后面看。
果然。
姜未晚站在马路对面，双手抱臂，脸上挂着一种审判者的表情。
顾衍之站在她旁边，红着眼眶，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手里捏着一张纸巾，不时擦一下并不存在的眼泪。
是姜未晚安排的。
她的老本行。
**操控。
几个直播间的主播冲在最前面，把话筒怼到我脸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