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孩子都没给他。"
"可我怀上了。"
"你说，他会选谁？"
"你要是识趣就赶紧签字。不然我直接搬去你家，看司衡哥护着谁。"
我把手机放下。
拿起桌上的红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许姐，帮我查一个人。江若萤，二十二岁。"
三天后，我拿到了她产检的医院和时间。
傅司衡出差那天，我去了医院。
具体的过程，我不想回忆。
我只记得她被从诊室推出来的时候，脸色惨白，指甲扣在病床栏杆上，指节发白。
我站在走廊尽头。
看着她被推进病房的背影。
转身离开了。
傅司衡提前两天从外地赶回来。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碎了一地的水晶摆件。
茶几上放着一张单子。
流产证明。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放下。
看向我。
"谁让你动手的？"
"我自己。"
他站在原地没动。
手指把那张纸捏出了褶皱。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教一个不懂规矩的人，什么叫规矩。"
两步之内他走到我面前。
双手掐住了我的肩膀。
力道大到骨头在响。
我后背撞在了墙上。
"她才二十二岁！那个孩子什么都不懂！"
"你的孩子，在别的女人肚子里长着。你觉得我该怎么办？给她办满月酒？"
他攥着我肩膀的手在发抖。
"你也是女人，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你也是我丈夫。你怎么能做出那种事？"
我们对视。
谁都没有退。
他先松了手。
往后退了一步。
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
深深吸了一口。
"打掉就打掉了。我本来也没打算要。"
"那你急什么？"
"急的不是孩子。"
他吐出烟雾，看着我，"是你越来越不像你自己了。"
"你变了。"
我笑了一下。
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傅司衡，是你先变的。"
他没说话。
又点了一根。
我转身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打火机弹开的声音。
以及一声很低很低的叹息。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房间。
客厅的灯亮了一整夜。
第三章 婆婆的警告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
钱叔来通报。
"**，老夫人来了。"
傅母周蕴兰走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佣人，手里拎着保温桶。
她在沙发上坐下，佣人把汤盅摆好。
"念卿，坐。"
我在她对面坐下。
她掀开汤盅的盖子，推到我面前。
"喝了。当归乌鸡，我让厨房炖了四个小时。"
我没动。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
"我听说了。"
"听说什么？"
"听说你把那个女孩子的孩子弄没了。"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你做得对。"
我抬起头看她。
"但是做法不对。"
她放下茶杯。
"念卿，你嫁进傅家三年，我一直拿你当自家闺女。但有些话，我得说。"
"您说。"
"司衡在外面有人，我知道。男人嘛，到了这个位置，身边有几个莺莺燕燕不稀奇。"
她看着我。
"但你不该亲自动手。太掉价了。"
"那我该怎么做？装不知道？"
"你该生个孩子。"
她的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你跟司衡结婚三年，没有孩子。你知道外面那些人怎么说你的吗？"
"他们说什么不重要。"
"他们说傅司衡的**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她的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像针一样扎在桌面上。
"他们还说，傅总迟早会换人。"
"所以您今天来，是劝我生孩子，还是劝我忍着？"
"我来告诉你，在这个家站稳脚跟的办法，不是跟外面那些女人撕，是抓住司衡的心。"
"他的心？"
我笑了一声。
"他的心，您问过在谁那吗？"
周蕴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表情变了一瞬。
"念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司衡闹过几次离婚了。"
"我奉劝你一句，离婚的念头趁早打消。"
"你走了，这个位置不会空着。"
"你确定，换一个人坐这个位置，会比你过得好？"
她起身，理了理衣摆。
"汤喝了。别浪费。"
门关上之后，我端起那碗当归乌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