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陆云驰说。
“顾小姐，前两件我答应。”
“第三件，傅景川与陆家无关。”
傅景川脸白得更厉害。
他没想到陆家甩他这么快。
我看着他。
“听见了吗？”
“你以为自己抱上大腿。”
“结果你只是一次性筷子。”
傅景川咬牙。
“顾清棠，你非要这么绝？”
我笑了。
“绝？”
“你们围着我踩的时候，怎么没人问自己绝不绝？”
他不说话了。
沈闻璟看向我。
“走吗？”
我点头。
我走到门口时，陆晚凝突然叫住我。
“清棠。”
我停下。
她说。
“你真以为沈总会认真？”
“你今天能借他的势，明天呢？”
这话像针。
扎得准。
我回头看她。
“明天我靠自己。”
沈闻璟在旁边淡声补了一句。
“也可以靠我。”
我脚下一顿。
包厢里没人敢接话。
我耳朵又热了。
大哥，你别突然开大。
我真的会心动。
04
电梯门合上后，我才感觉腿有点软。
刚才在包厢里撑得太久。
一出来，整个人像断电。
我靠着电梯壁，低头看自己的鞋。
鞋跟磨脚。
脚后跟应该破了。
刚才太紧张没感觉。
现在疼得我想骂人。
沈闻璟站在旁边，没有问我哭不哭，也没有说那些廉价安慰。
他只是按了负一层。
“车在地下。”
我嗯了一声。
过了两秒，我又说。
“沈总。”
“今晚谢谢你。”
他侧头看我。
“只谢这个？”
我愣住。
“不然呢？”
他拿出手机，点开聊天界面。
最上面那句还停在我下午发的。
“晚上见呀，老公。”
我头皮一麻。
电梯里太安静。
我甚至听见自己心跳乱了一拍。
我伸手去抢手机。
“这个可以删。”
他把手机抬高。
我没抢到。
尴尬让我短暂失智。
“沈总，成年人要有边界感。”
他说。
“你叫我老公的时候，没有。”
我闭嘴了。
这局我输得很彻底。
电梯到负一层。
门开了。
冷风一吹，我清醒不少。
我跟着他往车边走。
黑色宾利停在角落。
司机提前打开车门。
我没有立刻上车。
“沈总，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停下。
“问。”
“微信号，是陆晚凝给我的。”
“你为什么一直不拆穿？”
他看了我几秒。
“开始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