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关的同学，让她盯着相关***。
我看着陆晚凝。
“你很聪明。”
“你知道直接发出去会被追责。”
“所以你找了三层转发号。”
“第一层私人号，第二层八卦号，第三层财经号。”
“爆点从**新闻变成资本圈丑闻。”
“到时候沈总被迫处理我。”
“你干干净净。”
陆晚凝没有立刻否认。
她很清楚，这个时候否认太快反而假。
她只是问。
“证据呢？”
我心里一沉。
这就是她厉害的地方。
我有录音，有预警邮件，却没有她亲自发料的证据。
她可以把自己摘出去。
傅景川也反应过来。
他冷笑。
“你说这么多，还是猜测。”
“清棠，你以前就爱脑补。”
以前。
又是以前。
这两个字太脏了。
我以前陪他熬夜改方案。
以前在***住院时跑前跑后。
以前为了他一句喜欢清淡，半年没碰辣。
结果他现在说我爱脑补。
我抬手，直接把那条限量项链扔进桌上的冰桶。
盒子砸在冰块上，声音很脆。
“傅景川。”
“我以前眼瞎，不代表我现在还瞎。”
“你拿我改过的投标书去讨好陆家。”
“陆晚凝拿你当钩子，钓我入局。”
“你们一个要顾氏内部资料，一个要我身败名裂。”
“真挺配。”
傅景川脸色彻底变了。
陆晚凝忽然笑了。
“清棠，你终于承认了。”
我心里一紧。
她举起手机。
“你刚才说，傅景川拿你改过的投标书。”
“顾氏和傅氏是竞争关系。”
“你泄露商业信息。”
包厢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看着她，突然想笑。
原来她在这儿等我。
前面的羞辱只是铺垫。
她真正要的是逼我承认泄密。
如果我慌，如果我解释不清，今晚就不是丢脸。
是职业生涯直接爆炸。
我慢慢呼出一口气。
“陆晚凝，你真能忍。”
“为了这句话，铺了这么久。”
她盯着我。
“我只是听见你亲口说的。”
我点头。
“那你也应该听清楚了。”
“我说的是，我帮傅景川改过投标书。”
“没说改的是哪一份。”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傅氏那份方案，错误是我故意留下的。”
傅景川猛地看向我。
我心里那点酸，终于被火烧干净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找我复合？”
“你以为你说几句旧情难忘，我就会把顾氏底价递给你？”
“我给你的，是一份可以合法公开的行业分析。”
“里面夹了三个低级逻辑漏洞。”
“你如果自己有能力，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惜你没有。”
傅景川的脸色白了。
我转头看向陆晚凝。
“你更惨。”
“你拿他当刀。”
“结果刀是塑料的。”
包厢里有人没忍住，咳了一声。
沈闻璟低低笑了下。
很轻。
可我听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耳朵突然有点热。
陆晚凝终于不笑了。
“顾清棠，你以为这样就能洗掉你冒充沈总女友的事？”
我还没开口，沈闻璟把一只手机放到桌上。
屏幕亮着。
备注清清楚楚。
老婆。
我眼前一黑。
不是因为尴尬。
是因为他还真这么备注我。
沈闻璟抬眼。
“谁冒充？”
03
包厢里死一般安静。
我盯着那个备注，心情非常复杂。
一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边又忍不住想笑。
这算什么？
公开处刑升级成官方认证？
陆晚凝看着手机，脸上的镇定有一点裂开。
但她没崩。
她只是慢慢放下杯子。
“沈总，您和清棠认识，我确实意外。”
“但如果有人利用您的身份炒作，您也该谨慎。”
这话说得漂亮。
她没有说我假。
她说“如果”。
既保住体面，又把怀疑递到沈闻璟面前。
傅景川立刻跟上。
“沈总，清棠以前就很会讨人喜欢。”
“她可能不是故意冒犯您，只是太想往上走。”
我心里那根弦又被扯了一下。
失望变成愤怒。
愤怒又压回冷静。
这一晚上，我情绪跟坐过山车一样。
上去，下来，再被人一脚踹进坑里。
但我不能炸。
我一炸，他们就赢了。
我看着傅景川。
“你说我想往上走。”
“那你当初追我